陶夭瞥了她一眼,“有病的,可不止她。”
陸玉蘭一愣,神情有些黯然,“是啊,我哥的眼光,真是爛透了,當初如果不是他鬼迷心竅,也不至於會有今天……”
陶夭不客氣地說:“其實你們一家都病得不輕。”
陸玉蘭瞪大眼睛,“你怎麼連我也罵了?”
“我罵錯了?”陶夭挑眉。
陸玉蘭雙肩一垮,“好吧,我承認我當初罵你,罵得有點兇,是我狹隘、偏激了,但我現在已經意識到錯了,你能不能別再記著以前的事了?”
“行吧。”陶夭點點頭。
陸玉蘭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原諒她了。
她頓時有些感興,又有些彆扭。
她剛要說什麼,卻聽陶夭補充了一句,“想要我原諒,可沒有那麼簡單。”
“那你還想怎麼樣?”陸玉蘭瞪大眼睛,有些不安起來。
“朱雀街那家茶樓的茶點很好吃。”陶夭勾著唇角道。
陸玉蘭聞言,鬆了口氣,爽快地說:“這還不簡單,我請你去吃。”
“那走吧。”陶夭笑眯眯地說著,轉頭便吩咐喜兒去陶家喊陶泠幾人,“跟她們說,我先過去等她們。”
“好的,小姐。”喜兒應了聲,立即去了。
陸玉蘭見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錢袋。
“九嬸,你是要出門嗎?”這時陸昊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
“對呀,你四姐姐請客。”陶夭笑眯眯地摸了下他的頭。
陸昊驚訝地看了眼陸玉蘭,“真的啊,四姐?”
“當然是真的。”陸玉蘭強撐著笑臉道。
可出了府門,竟然碰上了陳盈盈。
“小舅母,你們要去哪?”陳盈盈上前挽住了陶夭的手。
陶夭看了眼面色漆黑的陸玉蘭,笑眯眯地說:“我們要去茶樓,你玉蘭表姐請客,要一起去麼?”
“好呀。”陳盈盈欣然答應。
陸玉蘭:“……”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攢起來的銀子,要不保了。
去了茶樓,看到陶泠幾個時,陸玉蘭終於明白過來,陶夭今日是鐵了心要宰她。
可誰讓她以前太混賬了呢?
今日這個賬,她必須買。
雖然這麼想,但是付完賬,從茶樓出來時,她摸著自己乾癟的荷包,差點要哭了。
陶夭好狠吶!
將她辛苦攢了幾個月的月錢,全榨乾了。
將陶泠幾個送上馬車後,陶夭幾人也坐上了馬車。
回陸國公府的路上,陸昊舒服地躺在那裡,揉著肚子叫道:“今天真是吃得太飽了,那些茶點都好好吃呀。”
陳盈盈也附和笑道:“我以前沒來過這家茶樓,他們的點心確實做得好吃。”
“那下次我們再來。”陶夭看了眼笑得很勉強的陸玉蘭,笑眯眯地說,“玉蘭,你說呢?”
陸玉蘭生怕她再讓自己請,連忙將癟掉的荷包舉起來給她看,“好吃是好吃,但太貴了,吃了這一次,接下來我可要節衣縮食了,我可請不起了。”
陶夭點點頭,“說得也是,那下次不讓你請了,讓小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