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了上回靜雯公主大鬧喜堂一事,陸伯彥和林氏丟了臉面,夫婦倆這回低調了很多,不再趾高氣揚。
老夫人看著兩人這般,倒是多了一些欣慰。
因她喜歡看戲,陶夭等人這次依舊請了先前的戲班子來唱戲。
花園裡搭好了戲臺,開鑼後,伶人們便上臺唱了起來。
陶夭坐在老夫人身邊,陪著她看了一場。
到了晚上,要開宴了,陳伯忽然來稟,“靜雯公主和駙馬來了。”
聞言,老夫人沒什麼反應,倒是陸伯彥和林氏的面色變了下。
站在陶夭身邊的陸玉蘭,悄聲道:“自大婚以後,公主便讓哥哥搬去了她的公主府住,一次都沒再回我們陸家,怎麼今日家宴,她倒是和哥哥來了這裡?”
陶夭聽後,也覺得納悶。
看來靜雯公主知道今日府中家宴,是特地跑來鬧事的吧?
果然,她才想罷,靜雯公主和陸卿白便到了。
不等眾人朝她行禮,她便率先發難了。
“府中有家宴,怎麼沒人來通知本公主?”
說這話的時候,靜雯公主的眼睛,分明是看著陶夭的。
陶夭毫不意外,也毫不懼怕。
她淡淡道:“公主,家宴每個月的十五辦一次,這是大哥、大嫂、陸卿白都是知道的。臣婦以為,他們已經知會您了。
還有,公主可能不知道,大房早就分離出去了,因而國公府每個月的家宴,你們不參加,也無妨的,亦或,你們可以在自己家裡辦。”
她這話一出,陸伯彥和林氏、陸卿白的面色都變了變,陸玉蘭也有些尷尬。
因為陶夭說得是事實。
他們早就從陸國公府分出去了,自然國公府每個月的家宴,並不需要請他們參加,是他們每個月自己硬是湊過來的。
因為老夫人沒有說什麼,其他人也沒說,所以他們每個月都自然而然地過來參加。
今日叫靜雯公主一鬧,陶夭又將話說得那麼直白,霎時幾人都有些沒臉。
靜雯公主自然也聽出來了陶夭話裡的意思,頓時惱怒不已,“不就是個破家宴麼,本公主會稀罕參與?”
陶夭淡淡看著她,“是啊,就是個破家宴罷了,公主又怎麼會看得上?臣婦恭送公主!”
“老身恭送公主!”老夫人也跟著道。
“恭送公主!”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附和。
靜雯公主的面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見陸卿白垂著頭不說話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手便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