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扭了一下,又不是什麼大事,不用請太醫的。”宛潤很是窘迫。
“要什麼樣的大事,才能請太醫?”皇帝好笑地問。
宛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小臉漲得通紅。
皇帝被她的樣子愉悅到了,“你人長得嬌氣,卻是個能忍的。”
“我其實沒有那麼能忍。”宛潤反駁,“我很愛哭的。”
“你有多能哭?”皇帝笑問。
“你看,我現就在要哭了。”宛潤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果然,她水潤的眼中,此時蓄滿了淚水。
皇帝很是不解,“怎麼突然哭了?”
“因為很久沒人這麼關心宛潤了……”宛潤小聲啜泣。
皇帝見狀,有些心疼,順勢便將她抱到了懷裡,拿帕子給她拭淚。
其實,將她納入後宮中的時候,他便已經派人將她調查清楚了。
這個姑娘的身世,有些坎坷。
“欺負你的那些人,朕已經派人去收拾過了。”他拍著宛潤的背,安撫道。
宛潤啜泣的聲音一頓,“怎麼收拾?”
“嗯,也沒什麼,就是將那些人都發配流放了。”皇帝漫不經心地說。
宛潤呼吸一滯,“陳世羨也……”
“當然,不是他將你賣了麼?”皇帝道,“還是說,你捨不得了?”
“我怎麼會捨不得?我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的!”宛潤急聲打斷了他的話,還握著拳頭,做出兇狠的表情,可惜她眼角還懸著淚,非但沒讓她看起來兇,反而很是嬌憨。
皇帝許久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姑娘了,看得心頭微蕩,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
宛潤察覺到了,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皇上,您這樣,我不舒服……”
皇帝回過神來,鬆了些力道。
宛潤暗鬆了口氣,沒想到他動作那麼快,不但調查了她,還將陳家都給收拾了。
不過幸好,她在被陶夭救出天香樓後,陶夭確定了她想進宮,便設計讓她進了教坊司。
後面她能進宮獻舞,是因為其中一個舞姬,突然生病,管事見她舞跳得不錯,便讓她替補了。
當然,事情並沒有那麼巧合,都是陶夭讓人安排的。
而除了明面上的這些,皇帝應該沒有查到別的。
“皇上,我們下棋吧。”宛潤收斂思緒,拉著皇帝的手起身。
皇帝聽到下棋,都有些頭疼了。
昨晚才陪珩兒下了好幾局,現在又來。
但是面對單純的宛潤,他竟有些拒絕不了。
中午的時候,蓉娘派人過來請皇帝過去晞月宮一道用膳。
“……皇上,午膳,是娘娘親自下的廚。”被派來傳話的宮人,補充了一句。
皇帝皺眉,“胡鬧,她才病癒,怎麼能下廚?”
宮人嚇得跪了下去,“奴才們勸過,但娘娘說,皇上平日忙於政事,很是辛苦,娘娘無法為您分憂,只有廚藝尚拿得出手。”
皇帝聞言,嘆了口氣,看向宛潤。
宛潤善解人意地說:“皇上快去吧,別辜負了娘娘的一片心意。”
“那你呢?”皇帝有些不放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