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兒嚇得小臉發白,驚懼地看著她,小聲喚道:“娘……”
蓉娘回過神來,見他這樣,又一把將他抱進懷裡,在他耳邊,小聲道:“珩兒要知道, 娘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你好,你可要聽孃的話啊。”
珩兒在她懷裡,點頭如搗蒜,“珩兒會聽孃的話,珩兒現在就去看書。”
見他如此, 蓉娘心裡一疼, 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去吧。”
珩兒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將書拿出來,擺放在桌上,規規矩矩地看了起來。
照顧他的嬤嬤看到了,很是心疼。
她不明白,娘娘現在已經是皇貴妃了,闔宮沒人能與她爭鋒,她又何必逼迫小皇子呢?
打小皇子能記事起,便每天被勒令識字讀書。
旁的孩子這麼小的年齡,正是滿地打滾撒潑的時候,可小皇子卻只能規規矩矩地坐在屋裡看書,玩樂的時間, 少之又少。
娘娘的心,是什麼做的?
嬤嬤在心裡嘆了口氣。
……
陶府。
陶夭拿著那塊從晞月宮帶出來的糕點,面色很是難看。
大夫已經來過了,也給她診過脈,她身體現在倒是沒什麼問題, 不過大夫查驗過這塊糕點, 發現裡面被摻了酥筋軟骨散。
所中之人,雖說不會渾身癱軟,卻會行動受限,行走不了幾步路。
果然,跟她猜測的一樣,蓉娘是想將她困在宮裡。
倘若她沒能脫困,到時候,陸九淵怕是就要受制於她了。
想到此,陶夭拳頭握緊。
蓉娘憑什麼敢這麼對她?
真當她那麼軟弱好欺?
陶夭眸中盛滿了冷意。
蓉娘不就是仗著自己獨一無二的美貌,才籠絡住君心的麼?
那若是有人分走她的寵愛呢?
陶夭若有所思。
……
天香樓,作為京城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姑娘,個個才藝非凡,容貌過人。
每天來此的客人,更是絡繹不絕。
尤其是今日。
聽說老鴇找來了一位色藝無雙的美人,在今日拍賣那美人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