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看了她一眼,朝外淡淡道:“廷梟,別為難他們,讓他們檢視便是!”
“是!”侍衛廷梟恭敬應了聲,掀起了車簾。
禁衛們上前抱拳道:“太子,得罪了!”
祁晏點了下頭,沒說什麼。
這時,一個宮女走了過來,向馬車裡探看。
“太子恕罪,奴婢是晞月宮的侍女,奉命前來協助禁衛盤查。”
她說著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著馬車內的。
見馬車內只坐著太子和一個小太監時,她眉頭皺了下,隨後搖搖頭,退去了一旁。
“奴婢已經看過了,沒有刺客。”
禁衛們也退去一旁,“恭送太子!”
“走吧。”祁晏淡淡吩咐了一句。
廷梟跳上馬車,扯起韁繩,駕著馬車,出了宮門。
陶夭狠狠鬆了口氣。
幸好在東宮的時候,她留了個心眼,在臉上做了些手腳。
果然不出她所料,蓉娘並不罷休,竟然編出女刺客的名頭,在宮門邊設了關卡。
蓉娘如此明目張膽,有恃無恐,是因為有帝王的寵信。
反觀她,即便是被蓉娘囚禁了,也只能認下這個啞巴虧。
因為她便是告到皇上面前,也沒有用,皇上不但不會相信,怕是還會覺得她是故意誣陷蓉孃的,甚至還可能會牽連到陸九淵。
所以這次被蓉娘算計,她也只能認了。
馬車順利出了皇宮後,祁晏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你得罪了皇貴妃娘娘?”
陶夭嘆了口氣,“並非是我得罪了皇貴妃,是皇貴妃要與我過不去。”
“此話怎講?”祁晏不解。
陶夭看了他一眼。
上次臨州一行,她對他的人品也還算了解了,加上陸九淵與他的關係也不錯,她便沒有再隱瞞,而是如實說了。
“這次皇貴妃假借賞菊之名,將我召進宮,卻在我的湯食裡下了藥,因此我在宴上昏過去了,皇貴妃便以讓我在宮裡休養為名,將我圈禁在晞月宮。”
祁晏畢竟也是個聰明人,聽到這裡,便明白了皇貴妃的用意。
這是想用陶夭牽制住陸九淵!
他頗為吃驚地說:“沒想到皇貴妃這般有野心!”
陶夭嘆了口氣,輕聲提醒,“她如今深受皇上寵信,太子可千萬要當心一點,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可別被她算計了。”
“多謝陸夫人,我定謹記在心。”祁晏正色道。
陶夭聽他與自己說話,並沒有用“孤”這個自稱,絲毫沒有太子的架子,對他頗是有好感。
陸國公府人多嘴雜,因此陶夭選擇先回陶家。
為避人耳目,馬車直接去了陶府後門。
陶夭下了馬車後,剛要去敲門,沒想到門先一步從裡面開啟了,然後一個圓潤的少女,從裡面蹦了出來。
陶夭沒有防備,二人就這麼撞在了一起。
對方顯然也是懵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看著陶夭叫道:“你是誰啊,在這裡做什麼?不對,你身上怎麼穿著太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