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心裡沉了沉,迅速思索著對策。
“你根本不是宮女,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進宮做什麼?”身後那聲音質問道。
陶夭想了想,轉過身來。
見是一個宮女,她心裡暗鬆了口氣,故作迷惘地說:“姐姐何出此言?我是新進的宮女,若是哪裡做得不好,還請姐姐指正一二。”
那宮女聞言,狐疑地看著她,“新進的宮女?”
“正是。”陶夭點點頭,“對了,我是奉命去御膳房取茶點的,走到這裡,有些不懂得路怎麼走了,姐姐能否為我引一下路?”
宮女審視地看著她,張貴妃說此人並不是宮女,可看她樣子,又不像說謊。
但張貴妃既有懷疑,她自然不可能聽信這人的一面之詞。
她若有所思著,突然道:“行了,我帶你去吧。”
陶夭一臉感激,“謝謝姐姐。”
宮女搖了搖頭,心裡卻道:不管你是不是宮女,一會兒到了慎刑司,自有分曉。
“走吧。”她淡淡道,率先走在前頭。
陶夭見狀,飛快地撿起一塊石頭,背在身後。
她並不相信這個宮女會那麼好心。
她前頭既懷疑她不是宮女,這會兒定然還沒有消除疑慮。
現在主動說要給她帶路,必定有詐。
“怎麼磨磨蹭蹭的?還不走快點?”那宮女回頭見她走得慢,當下有些不耐煩。
“好的。”陶夭一臉受驚似地慌忙點頭。
那宮女見狀,心裡冷嗤了聲。
就這唯唯諾諾的樣子,除了是新進的宮女,還能是什麼身份?
她總覺得張貴妃多慮了。
想著,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去。
卻在這時,“砰”的一聲,她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她抬手一摸,滿手是血。
她驚恐地轉頭,就見她前面還認為唯唯諾諾的宮女,此時手裡竟然抓著一塊染血的石頭。
“你……”她又驚又怒,卻只說得一個字,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陶夭見狀,沒再管她,丟了石頭,趕緊朝東面跑去。
這邊的動靜,怕是很快會被人發現,她得趕緊找到東宮。
路上又遇到了一些人,幸好大多都是宮女太監,看到她,也沒什麼稀奇的,並沒有多事問什麼。
費了一些波折後,她終於找到了東宮。
但是要怎麼進東宮,又是一個難題,因為東宮門外有人把守。
她貿然上前,他們非但不會理會,怕是還會將她當成可疑之人,抓起來。
這個時候,蓉娘很有可能已經發現她跑掉了,她得先躲進東宮再說。
想著,她並沒有靠近東宮正門,而是沿著宮牆走了一圈。
令她失望的是,東宮森嚴壁壘,她沒有找到可以進去的地方。
正在她著急不已的時候,見牆下有個洞。
她連忙蹲下檢視了一下,發現是個狗洞。
她咬了咬牙,這時候不是講究的時候,她果斷低下頭,從狗洞處爬了進去。
進去後,她卻愣住了。
只見這是個廢棄的院落,令她驚恐的是,雜草叢生的石桌旁,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