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定然會換過一個人來服侍她。
她既然“吃了”那麼多摻了藥的糕點,現在,藥效應該快要發揮了。
她數著時間,待差不多的時候,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假裝昏迷。
果然沒多久,她便聽到有人走了進來。
“……這是將糕點都吃掉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道。
陶夭豎著耳朵聽動靜。
這時,有人在床邊坐了下來,還給她掖了掖被子。
“夭夭,我這麼做,也是迫於無奈,誰叫你……”
說到後面,那人打住了話頭,沒有將話說完。
陶夭聽出來這個是蓉孃的聲音。
她心裡諷刺極了。
給她下藥,是出於無奈?
還真是會為自己開脫啊。
又坐了片刻,蓉娘起身,對跟著進來的宮女道:“好好照顧。”
“是。”宮女應了聲。
陶夭躺了許久,才聽到宮女開門出去的聲音。
她鬆了口氣,睜開眼睛一瞧,果見屋裡已不見了宮女。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否則讓蓉娘知道她沒有吃那些糕點,必定會想方設法再給她喂藥。
想著,她果斷起了身,並將被子裡的糕點,拿了一塊,放在袖子裡。
她走到門邊後,聽著外面的動靜,並沒有急著走出去。
她拿了一個花瓶,躲在門邊。
果然沒多久,那個宮女便去而復返了。
門被推開的瞬間,陶夭毫不猶豫地將花瓶砸在了她的頭上。
宮女沒有料到昏迷著的她,竟然會躲在門後。
那花瓶正中她的頭,她也應聲倒了下去。
宮女昏倒後,陶夭立即脫了她身上的衣裙,換到自己身上,再把自己原來穿的衣裙,穿到她身上。
給宮女穿好衣裙後,她又費了些力,將她拖到床上,並用被子蓋著。
這樣,即便有人來看,也不會那麼容易發現她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