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嬸,你要我睡……嗝,還是要她睡……嗝?”陸玉蘭索性轉頭問陶夭。
陶夭:“……”
陳盈盈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陶夭嘴角抽搐了下,她怎麼一下子成香餑餑了?竟然都搶著要跟她睡。
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拉住了陳盈盈的手,對陸玉蘭道:“當然是要盈盈睡啊,我跟你又不熟。”
“嗝嗝嗝……”
陸玉蘭一著急,打嗝打得更密集了。
陶夭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陳盈盈,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陶夭和陳盈盈坐一輛馬車。
看著小姑娘氣色紅潤的樣子,陶夭忍不住道:“你今天心情很好?”
陳盈盈愣了下,旋即靦腆地摸了摸臉,“你看出來了?”
陶夭勾了勾嘴角,“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陳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確實很開心。”
陶夭聞言,心道,果然人人都愛看戲。
今日靜雯公主鬧的那一出,確實挺搞笑的。
“……今日發生的事情,讓我突然醒悟,原來大表哥也不過如此,被靜雯公主當堂掌摑,不敢吭聲的樣子,是那麼狼狽。”
陳盈盈壓低聲音說的話,拉回了陶夭的思緒。
看著身旁少女說這話時,眉眼間的釋然,她愣了下。
原來陳盈盈今日那麼開心,是因為心裡對陸卿白釋然了。
“不過靜雯公主還真是囂張啊,在喜堂上鬧出這樣的事情,大表哥他們的臉面,可算是丟盡了。
只是她不是很喜歡大表哥麼,怎麼今日卻當眾給他難堪?”陳盈盈疑惑道。
陶夭聞言,目光閃了下,她知道靜雯公主今日為何會這樣,是因為她吃了一種會使人暴躁的藥。
也算是禮尚往來了,上次靜雯公主給她下媚藥,今日,她便也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不過事情之所以能那麼順利,這完全是得益於靜雯公主府的一個侍女。
靜雯公主歷來跋扈,那個侍女因為得罪了她,被她賞給了閹人玩弄。
她心裡早就生了怨恨,因而冬兒找到她的時候,她二話不說,便答應了將藥下到靜雯公主的食物中。
那藥無色無味,除了會使人變得暴躁外,並無別的毒性,所以靜雯公主察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