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臨州知府上次的說辭,這個女人應該早就離開臨州了才是啊,怎麼今日才要離開?
陶夭心生狐疑,這個女人該不會知道他們今日回京,便特地也選今日回去的吧?
陶夭很是晦氣。
看到陸九淵和陶夭,臨州知府領著一眾官員上前見禮寒暄。
陸九淵淡淡頷首。
“真是好巧啊,咱們竟然在同一天回京。”昭樂長公主的目光落在陸九淵和陶夭身上,笑容和熙。
“見過長公主。”眾人上前行禮。
昭樂長公主目光掠過眾人,片刻後,才虛抬起手道:“免禮。”
陶夭實在是討厭極了她,知她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想著,一會兒各自登了船,就看不到她了,心情才好了一些。
可她拉著陶泠幾人,正要登船時,卻聽昭樂輕聲細語地說:“陸國公,既是順路,那就請陸九國護送本公主吧,有你護送,本公主才能安心。”
陶夭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昭樂。
這個女人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啊?
昭樂見她看來,勾起唇角,眸底分明有絲挑釁。
陶夭被氣笑了。
她莫不以為,陸九淵會如她的願?
“當然,本公主不會讓你難做,而且人多熱鬧,本公主不介意跟令夫人他們坐一艘船,這樣一來,陸國公既能保護了本公主,也不耽誤與令夫人在一起的時間。”昭樂收回目光,看向陸九淵,語聲體貼地說。
陶夭暗暗搖頭,這個女人,真是愧對她長公主的身份,做的事情,可真掉價啊。
她一定不知道,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吧?
陸九淵神色間的不耐,誰都能看得出來,“臣的傷還未痊癒,無法保護長公主,萬一長公主有什麼閃失,臣可擔待不起。
不過長公主若是擔心,臣可以出借臣的親衛,親自護送您回京。
還有,臣的夫人坐的這艘小船,太小了,容納不了那麼多人,怎好讓長公主紆尊絳貴,與大家擠一艘小船?實在不成體統!
烏澤,護送長公主上船,長公主的安全,就暫交由你保護了。”
“國公放心,屬下定保長公主安全無虞,平安抵達京城。”烏澤聲音鏗鏘說完,轉過頭朝昭樂比了個請的手勢,“還請長公主登船!”
主僕倆一唱一和,將事情定了下來,絲毫沒有昭樂插話反對的餘地。
她攥緊了手裡的帕子,眸底有濃濃的不甘心,她是為了什麼,才選今日回京?
可是陸九淵三言兩語,竟駁回了她的意思。
一時間,她心裡憋悶、憤懣,還想要說什麼,卻見陸九淵根本看都沒再往她這邊看一眼,徑直牽了陶夭的手,登船去了。
見狀,她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可是臨州的一眾大小官員,還在旁邊看著,她卻只能忍下怒意。
陶夭此時,心裡樂開了花。
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時昭樂的面色有多難看。
哈哈,笑死她了。
昭樂長公主當陸九淵是那麼好拿捏使喚的人嗎?
被當著一眾大小官員的面,駁了面子,她此時一定很尷尬吧。
若不是因為她好歹是長公主,以陸九淵的性子,根本理都不會理她。
她還真當自己是棵蔥了?
她腳步輕鬆地跟著陸九淵上了船。
跟在後面上來的陶泠幾個,明顯也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