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九淵並不會是拿這種事情來哄她的人。
可那是虎符啊……
「可我感覺好不真實,你是不是在哄我?」她小聲嘀咕。
陸九淵聽到了,莞爾笑道:「首先,我有自信,能夠把虎符搶回來,其次,虎符雖然重要,但沒有重過你。
畢竟,我也不可能一輩子握著虎符,說不準,明天皇上就藉口將虎符收走了。
可你不一樣,你是要陪著我走過一生的人。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麼?」
陶夭心裡髒「砰砰」直跳。
再沒有比這更動聽的情話了。
她在陸九淵心裡的地位,已然這麼重要了嗎?
她心裡泛起甜蜜,又覺得這一切,好不真實啊。
「嗯?」見她不說話,陸九淵修長的的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明白了。」陶夭將臉埋入他懷裡偷笑。
她何其幸運啊,能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
怎麼辦,她好像又更喜歡他了。
想起一事,她從他懷裡抬頭,「對了,那些賊子,是契丹人,他們有三個人,都有抓到了嗎?」
「三個人?」陸九淵蹙眉,「烏澤他們只抓到兩個。」
陶夭心裡「咯噔」一沉,「是三個啊,抓到的那兩個是什麼模樣的?你帶我去看看。」
陸九淵想到那兩個已經成血人的賊子,搖了搖頭,「別去。」
「為什麼?」陶夭不解,「我想知道你們抓到的是哪兩個。」
陸九淵自然是不想她受到驚嚇,便道:「我給你說也一樣,烏澤抓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當中有一個手臂受了傷,另一個則是眼睛受了傷。」
陶夭聽後,明白了過來,眉頭蹙緊,「那還有一個最狡猾的沒有抓到,就是那個人抓走我的,那人是他們的老大,是他們的頭領。」
陸九淵黑眸微眯,「你放心,我會讓人全力緝捕。」
陶夭想了想,道:「我試一下,將那人的畫像,畫出來吧,有畫像,能更好地緝捕。」
「好。」陸九淵點頭,讓人拿來了紙筆。
陶夭的畫功還不錯,很快便將那陰冷男子的臉部輪廓給畫了出來,甚至連身形,也畫得很仔細。
陸九淵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這人是契丹的第一勇士,阿庫將軍,我曾和他交過手。沒想到,這次他竟然親自潛入了大燕。」
「這麼厲害的嗎?」陶夭訝異。
「怎麼?」陸九淵看向她。
陶夭指了指自己的臉,「就是這個傢伙扇了我一巴掌,他還攥著我的頭髮,將我拖行,但他最後,卻被我掀翻到了地上。」
說到後面,她竟然有些得意。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和力氣,只是當對方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拖行的時候,她又疼又怒,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
可能是憤怒之下的孤注一擲吧。
陸九淵聽得又驚又怒,那該死的阿庫,竟敢這麼對陶夭。
當時她一個小姑娘,被這般欺負時,有多疼和無助啊。
他眸底掠過凜冽冰寒的殺意,抬手輕撫著她的臉,「我會抓了他,給你報仇。」
「好。」陶夭點頭,然後躺下來,將頭枕在他的腿上,撒著嬌道,「你給我揉揉吧,我頭皮還很疼。」
「嗯。」陸九淵應了聲,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著她的頭皮。.z.br>
被他揉著,陶夭覺得很舒服,一點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