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咳嗽了下,“那我們現在過去別院吧。”
“好的。”陶夭雀躍地上前,架起陸九淵的胳膊,就想走。
她可不想再跟那個覬覦她男人的昭樂住一個客棧。
“夭夭,你打算就穿這身衣衫出去?”聶木蘭出聲提醒道。
陶夭低頭一看,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陸九淵的衣衫。
陶謙將一個包袱遞了過去,無奈地說:“不急這一時,先去換下吧。”
“好吧。”陶夭鬆開陸九淵,接過包袱,去了淨室更衣。
等她打理好出來後,陸九淵吩咐了烏澤什麼,烏澤領命去了。
“走吧。”陸九淵朝她伸出手。
陶夭走了過去,同陶謙一起,將陸九淵扶下了樓,聶木蘭則跟在三人後面。
……
此時,前面就回到屋裡的昭樂,正一臉陰沉地坐在那裡。
只要一想到陸九淵維護陶夭的樣子,她心裡便怒恨不已。
她就不明白,陸九淵怎麼會娶這樣一個女人?
當初在封地,聽聞他大婚的訊息傳來時,她還不以為然,認定他是拗不過家中長輩,無奈之下才娶的。
可是方才,陸九淵竟然那般維護那個女人。
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
不過是稍有姿色罷子。
陸九淵又不是好色之徒,從前那麼多人要塞女人給他,他不也一個都沒收下?
總不可能,他現在變了?
在昭樂看來,陶夭除了一張臉過得去外,實在是一無是處。
這樣的女人又怎麼配得上陸九淵?
而她也絕不願意相信陸九淵是那樣膚淺的男人。
“公主,陸國公和他的夫人走了。”這時,她的侍女走了進來,稟報道。
昭樂回過神來,沉著的臉上,浮現怒色,“什麼叫走了?他們能走去哪裡?”
侍女連忙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奴婢剛才看到陸國公被陸夫人扶著,下樓去了,還有陸國公的親衛,正在屋裡收拾行李。”
昭樂一聽,便沉不住氣了。
走到陸九淵的屋子一看,果見他的一眾親衛正在收拾行李,而陸九淵和陶夭都不在了。
她面色一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