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澤腳步沉重地走進屋,在看到床上慢慢坐起來的人時,他一臉欣喜,差點熱淚盈眶,“主子,您終於醒了……”
陸九淵冷冷道:“昭樂是怎麼回事?”
烏澤收起一臉欣喜的神色,支支吾吾道:“送昭樂長公主回陰山後,您不是又昏迷了麼,屬下謹遵您昏迷前的吩咐,沒敢耽擱,立即便帶著您啟程了。
後面不知怎麼回事,昭樂長公主竟追了來,說她也要回京看望皇上,與我們同路,正好也有個伴。
屬下不好拒絕,長公主便一路跟著了……
方才她趁著屬下出去買藥,擅自進了您的屋,她畢竟是長公主,其他親衛也不好太過阻攔,就、就……”
烏澤說著,抬眸看了眼陶夭。
誰能知道,夫人會突然來到江南呢。
而看夫人的樣子,顯然是誤會了。
想到此,他一臉正色道:“夫人,屬下向您保證,除了剛才的事情外,其餘時候,屬下都是嚴防死守,沒有讓長公主染指過國公哪怕一寸肌膚。
當然,國公也一直昏迷著,便是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國公可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夫人的事情,您相信屬下。”
陶夭:“……”
陸九淵一臉陰霾,聲音似冰霜,“烏澤,罰俸一年!”
烏澤臉一垮,受驚般地瞪大眼睛,“為什麼?屬下拼死拼活,累死累活不說,還費盡心思地守住了您的清白,您卻要罰我的薪俸?”
陸九淵額角青筋一跳,“滾出去!”
烏澤耷拉著腦袋,灰頭土臉地轉身出去了。
陶夭見狀,忍俊不禁,在笑出聲來之前,慌忙拿帕子掩住了嘴巴。
陸九淵看到她彎起的眉眼,就知道她在偷笑,不過他沒有拆穿,而是輕咳一聲,溫聲道:“夫人,你過來一下。”
因為昏迷了太久的關係,他的聲音還有些啞,可聽進陶夭的耳中,卻有種酥酥麻麻之感。
她“哦”了一聲,走了過去。
“夫君有什麼需要的麼?”
“嗯。”陸九淵應了聲,將手臂搭在她肩上,“勞煩夫人扶我一下。”
“好。”陶夭很爽快地將他扶起來,還給他穿了鞋,“你是要出去麼?”
陸九淵頓了下,蒼白的俊臉上,浮起薄紅,只說了兩個字,“恭桶。”
陶夭愣了下,待會意過來時,她臉也有些紅。
哦,原來他要噓噓啊。
不自覺的,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