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的信寄出,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原來,他已另結新歡……
原本,她還對他有些許愧疚,想著以後補償他,可現在……沒那個必要了!
……
航行的大船上。
“怎麼輸的又是我?”
艙內,傳出陶憐鬱悶的聲音。
祁晏剛走過來,便聽到這一句,抬眸看去,便見陶憐小姑娘,一邊抱怨著,一邊氣呼呼地將畫了烏龜的紙條,貼在額頭上。
她的額頭上已經貼了許多紙條了,而每張紙條上所繪的圖案都不一樣,有小豬、小狗、小貓、烏龜等各種小動物,很是壯觀。
祁晏見了,忍不住笑了聲。
“殿下是不是覺得有趣?”
正在這時,身後響起一道打趣的聲音。
祁晏收了笑意,轉頭一看,見是顧長卿,他輕咳一聲,岔開話題,“顧大人什麼時候過來的?”
“臣過來有一會兒了。”顧長卿含笑回道。
祁晏噎了下。
“太子殿下、顧大人。”
這時,裡面的陶夭等人已經看到了二人,紛紛起身行禮。
祁晏見狀,跨步走了進去,歉聲道:“無意驚擾幾位,抱歉。”
陶夭搖頭,“沒有的事,殿下別這樣說。”
祁晏看著桌上別緻的紙牌,忍不住拿起一張打量,“這牌好特別,怎麼孤從前都沒有見過?”
“這個牌,是臣婦和姐妹們閒暇時做來玩樂的。”陶夭解釋了一句。
祁晏感興趣地說:“那你們剛才在玩什麼,孤能加入麼?”
陶夭點頭,“當然可以的,我們剛才在玩鬥地主。”
“鬥地主?”
這下,不止祁晏驚奇,顧長卿也深感好奇,“這叫法,挺有趣,不過這個鬥地主是怎麼玩的?”
陶夭簡單地對他們解釋了一番。
兩人都是聰明人,一下子便聽懂了,加上陶夭還拿牌,向二人演示了一番。
聽完她的講解後,祁晏和顧長卿都躍躍欲試起來。
陶夭提議讓他們親自實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