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知客僧的引領下,去上了香。
上完香後,她便去了禪房,打算休息一會,正在這時,一個嬤嬤進了來,向她行禮道:“陸夫人。”
陶夭認得她,她是蓉娘身邊的得力嬤嬤,姓桂。
看到她,她心裡一動,面上卻露出訝異,“桂嬤嬤怎麼來了?”
桂嬤嬤笑道:“我家主子,正在前面上香,一會兒便會過來,還請陸夫人稍等她片刻。”
陶夭點點頭,“知道了。”
“奴才先退下了。”桂嬤嬤說完,便轉身走了。
陶夭在屋裡踱著步子,手裡的帕子,因為內心的激動,而攥緊了。
沒想到,皇貴妃真的來了……
她並沒有等太久,上完香的蓉娘,很快過來了,手裡還牽著珩兒。
“姐姐。”
一看到陶夭,珩兒便撲了過來。
陶夭只好伸手扶住他,“殿下。”
蓉娘一臉溫柔笑意地看著二人,隨後才抬腳走近二人,“珩兒聽說今日又能見到你,可是高興壞了。”
陶夭鬆開珩兒,朝她行禮,“臣婦見過皇貴妃娘娘。”
蓉娘一臉無奈地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多禮?這裡又沒別人。”
“娘娘,禮不可廢。”陶夭正色道。
蓉娘看著她嚴肅的小臉,搖了搖頭,嘆著氣道:“小小年紀,不要總是這麼嚴肅,你這般,可是會無趣的。”
陶夭苦笑道:“我娘過世得早,我是我爹一手拉拔長大的,若是我娘還在世就好了,說不定我的性子,能令人喜歡一些。”
蓉娘頓了頓,“你爹……對你很嚴厲麼?”
陶夭一臉黯然,“也說不上嚴厲,但他大多數時候,都在思念我孃親,而且我爹是男人,對我的教導,肯定沒有做孃親的那般細心。”
蓉娘聽到這裡,心裡劃過疼意,握住她的手道:“夭夭,我可憐的孩子……”
對上陶夭奇怪的目光,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一直想要你做我的女兒,這都說順口了。”
陶夭彷彿沒看到她眸底的溼意般,笑道:“讓娘娘見笑了。”
蓉娘搖搖頭,牽過珩兒的手,在一旁坐下,“你娘……是怎麼死的?”
“聽我爹說,我娘出事那天,也來了這裡上香,可後來,卻突然失蹤不見了,最後,我爹在皇覺寺後山的崖底,發現了我孃的衣裙以及經常佩戴的一塊玉佩,便斷定,她可能死了,並且屍骨都被野獸給吃了。”
陶夭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著蓉娘。
蓉娘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團扇,輕輕搖動著。
可是在她說到她娘可能死了時候,她搖扇的動作,卻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