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皇貴妃的長相,真的跟當年三弟媳如出一轍。
陶謙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起已故妻子,怔愣了半晌,才點了點頭,“嗯。”
“可是當年你只找到了她的衣裳和信物,並沒有找到屍……”
李氏話未說完,便被陶添喝止了,“好了夫人,你喝醉了。”
李氏聞言,冷靜了不少,抬手扶了扶額頭,做出一副醉酒的樣子,“我恐怕真是醉了,那我先進去了。”
陶添有些無奈,吩咐隨行的丫鬟,扶她進去後,才與陶謙慢慢進了府門。
“你大嫂在宴上多喝了幾杯酒,別將她的話,放心上。”陶添語氣有些謙疚。
陶謙搖頭,“無礙,蓉蓉都故去那麼多年了,我……也早該釋然了。”
看著弟弟眉眼間的孤寂,陶添有些心疼,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勸道:“那聶掌櫃對你一往情深,等了你那麼多年,給人家一個交代吧。”
陶謙愣了下,旋即苦笑,“大哥怎麼突然……”
“我只是覺得,你為沈氏做得儘夠了,都那麼多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
你已蹉跎半生,後半輩子,難道還要繼續蹉跎下去?
夭夭已經出嫁,為兄是希望你後半輩子,能有個人陪著。”陶添神色認真。
陶謙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兄長極少一下子說這麼多話,今日卻……
他垂下頭苦笑,“我這樣子並沒什麼不好,況且我也沒有再娶的心思。”
陶添聞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搖了搖頭,“你莫要那麼傻,沈氏若沒死,早就該回來了,你何必耽誤自己?”
“可是大哥,我隱隱有種感覺,蓉蓉並沒有死……”陶謙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腰帶。
陶添看到了,一怔,“你這腰帶……”
陶謙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是我生辰那日,有人送來的。”
“你覺得是沈氏給你送的?”陶添皺眉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這上面的刺繡,跟蓉蓉以前給我繡的一樣。”陶謙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迷惘。
自那日生辰後,他便派了人多方打聽,可惜並沒有找到有關送腰帶之人的訊息。
那送腰帶的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一般。
可這條腰帶,卻帶給了他希望。
他覺得蓉蓉應該沒有死。
可是他等了這麼多天,依舊沒有等來蓉蓉的任何訊息。
難道,是他想多了?
那腰帶只是巧合而已?
陶添聞言,眸底掠過什麼,聲音諷刺地說:“你別再浪費時間和精力了,縱然沈氏沒有死,怕也是為了榮華富貴,早就另嫁了。”
陶謙皺眉,“大哥你怎麼這樣說?蓉蓉才不是這樣的人。她若還活著,定會回來找我的!”
“三弟,你太天真了!”陶添皺眉,幾番糾結,終是沒有將今日在宴上看到的事情,告訴他。
想了想,又道,“我看聶掌櫃挺不錯的,擇日我便讓人上門去提親。”
陶謙一驚,不解道:“大哥今日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定要我娶聶木蘭?”
“聶掌櫃是個好女人,我不想你錯過。”陶添真心道。
陶謙苦笑,“我知道她很好,可我配不上她,不應該去耽誤人家。”
“不耽誤?可是人家聶掌櫃為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嫁,早被你耽誤了。”陶添皺眉道。
“我勸過她的。”陶謙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