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雯聞言,險些氣炸。
她狠狠瞪向陶夭。
陶夭朝她無辜地笑了下。
靜雯看著她那張臉,恨不得給她撕碎了,可惜父皇還在那裡看著,她話又都說出了口,只能憋著一口氣,上場表演。
陶夭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表演投壺。
靜雯這個人雖然討厭,但這投壺技藝,確實不賴。
幾乎每支箭都投進了壺中。
全場一片掌聲。
“靜雯公主這投壺技藝,真是絕了!”陶夭真心誇讚道。
大長公主是個睿智的人,在陶夭藉著醉酒拒絕上場表演時,便知道靜雯是巧立名目,故意在針對陶夭了。
這時聽得陶夭對靜雯的誇讚,她拍了拍她的手,無奈地說:“若是她的性子能跟她的技藝一樣好,那才好。”
陶夭聽了,深以為然。
靜雯聽到滿殿的掌聲,剛才的憋悶,霎時淡了不少。
加上皇帝和皇貴妃都相繼當眾褒獎了她,她的心情倏然轉好。
不過回到席位的時候,她的目光卻若有深意地看了陶夭一眼。
陶夭沒理會她,兀自吃著東西。
可靜雯卻陰魂不散,沒能讓她當眾出醜,好像不會罷休一樣。
她拿著酒壺和酒杯,走了過來。
“陶夭,過不了多久,我可就要喚你一聲九嬸了,身為你的晚輩,藉著今日這宮宴,本公主敬你一杯。”
說罷,她徑自拿著酒壺,給陶夭的杯子裡斟滿了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等陶夭拒絕,她已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末了,還將空掉的杯子,展示給她看。
陶夭滯了下。
靜雯好端端過來給她敬酒,酒裡若是沒有毒,她可不信。
想著,她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慌忙去拿酒杯,卻不小心將酒杯給帶倒了。
“哎呀,瞧我笨手我腳的。”她自責不已,連忙將杯子扶好,“好在今日宴上的酒都是一樣的。”
說著,她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壺,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道,“承蒙靜雯公主喊臣婦一聲九嬸,這杯酒,說什麼,我也要乾了。”
說罷,她也是一飲而盡,速度快到,靜雯公主根本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