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見陶泠已經睡了,自己留下,也不能再做什麼。
看著慈愛的李氏,她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將白天在一品樓後院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她瞭解陶泠,她並不想家人知道後,跟著擔心。
她點了點頭,“好。”
……
再說顧長卿送陸昊回到陸國公府的時候,陸九淵也恰好回來。
下了馬車後,顧長卿道:“嫂夫人說許久沒在陶家住了,今晚會在陶家留宿。”
“知道了。”陸九淵點點頭。
陸昊拉著他的袖子道:“九叔,珩兒回去了嗎?”
“嗯,回去了。”陸九淵點頭。
陸昊聞言,嘆了口氣道:“突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顧長卿好笑地說:“你不是說你巴不得他趕緊回去嗎?”
陸昊一臉沮喪地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珩兒?”
“放心吧,肯定還能再見的,說不定珩兒明日就來找你玩了。”顧長卿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後,看向陸九淵,“下幾盤棋?”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點頭,“嗯。”
陸昊聽說他們要下棋,頓時不感興趣地跑了。
顧長卿跟著陸九淵去了書房。
“今日可有什麼收穫?”陸九淵放下一顆棋子,問道。
顧長卿有些沮喪,“以為進了一步,結果卻又退回了原點。”
“想放棄了?”陸九淵瞥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顧長卿立即搖頭,“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不錯的姑娘,我怎麼可能打退堂鼓?
你放心吧,我肯定能與你做成連襟的。”
陸九淵眼角抽搐了下,“別太自信了。”
“別說我的事情了,還是說說那珩兒小皇子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長卿正色問道。
陸九淵淡淡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皇上竟然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那孩子,也一直都養在宮外。”
顧長卿有些驚愕,旋即失笑,“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
皇帝可是天下的主宰,想要多少女人,都不會有人敢多說一句,可皇上卻學起了普通男人,在外面養外室,著實令人想不通。
關鍵是,那女人應該非常得君心,否則皇上不可能對那孩子那般寵溺。
“興許……是為了保護那個女人。”陸九淵皺著眉道。
顧長卿搖了搖頭,“這就有意思了,幾位皇子爭得頭破血流,到頭來,可能要敗在一個黃口小兒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