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沒什麼耐性,一腳踩在他背上。
霎時,陸卿白整個人都貼在了地上,骨頭摩擦的聲音,也可怖地響了起來。
他面色慘白,吃痛求饒,“九、九叔,放了我……”
“你哪隻手碰了她?”陸九淵聲音低沉狠戾,似魔魅。
陸卿白吃驚,好半晌,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而正在他遲疑的當口,後背的肋骨劇烈地疼了起來。
彷彿只要他再遲疑,對方便會毫不猶豫地踩斷他的背。
“左、左手……”陸卿白驚恐地說完,卻突然慘叫出聲,“啊——”
骨頭碎裂的聲響,在夜色裡異常清晰。
“這次給你個警告,再有下次,我會直接廢了你!”陸九淵冰冷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陸卿白痛得面色慘白,卻沒敢再吭聲。
原來那些關於他的傳言,都是真的……
可他是他的親侄子啊,他竟這般狠心?
陸卿白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陸九淵沒多看他一眼,帶著人很快離去。
陸卿白髮現束縛在手上的繩子鬆了,他一把扯下麻袋,趴在地上喘氣,隨後用右手吃疼地託著被廢的左手,眸中盛滿了恨意。
是陶夭,定是陶夭告的狀!
她怎麼這麼狠心?
怪不得人家說,最毒婦人心!
……
陸九淵回到陸國公府時,已經很晚了。
想著這個時候,陶夭已經睡了,他便沒有過去。
可是剛回到摘星堂,他便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不適。
方才在外面,被風吹著,他尚沒有感覺,這時進了屋,那種感覺,便清晰了起來。
他連續灌了兩杯冷茶,也沒能將那燥意壓下去。
他鬆了鬆襟口,最後去洗了個冷水澡。
但剛緩解的燥熱,又再次蔓延了上來。
忍不住的,他去了庭芳院。
令他意外的是,如此深夜,庭芳院竟然還沒有落鎖。
他一推,院門便開了。
他頓了下,抬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