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忙著安排搬府事宜,沒空追究,罵了兩句,便自去忙了。
屋裡,陸平蘭抹了抹眼淚,剛在椅子上坐下, 下一刻, 她整個人便突然彈跳了起來, 手捂著臀部, 眼淚掉得更兇了。
陶夭!
她氣得咬牙切齒。
這時,樂央推門走了進來,見她一臉淚水,關切問道:“四小姐怎麼哭了?您剛剛不是去庭芳院了麼,可是那陶氏欺負了您?”
陸玉蘭憋屈得不行,趴在榻上,恨聲道:“我被陶夭抽了一頓。”
樂央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那您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啊?”
“我當然忍不下,但是……”
“但是什麼?”樂央追問。
陸玉蘭看了她一眼,突然沒臉將自己給陶夭立字據一事,告訴她。
“但是她有我九叔護著,我拿她沒辦法。”最後,她這般說道。
樂央嘆了口氣,“是啊,她仗著國公爺的縱容,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她竟然連四小姐您都敢打,真是不將大爺和大夫人放在眼裡。
不行,奴婢不能見四小姐這麼吃虧,奴婢去跟大爺、大夫人說。”
陸玉蘭一聽,連忙拉住她,“算了,樂央,我們鬥不過她的。不過好在我們大房馬上就要搬出去了。
我想過了,以後不用看到陶夭那張臉,這搬出去,其實也挺好的。
烏廷巷那邊的宅子,雖然沒有國公府大,卻是陸家除國公府外,最好的宅子了,九叔也不算虧待我們大房。
到時候,偌大的宅子,只有我們大房的人,多自在啊。”
樂央聞言,眉頭皺了下。
她這苦中作樂的樣子,分明是被陶夭打怕了。
可她與陶夭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是眼下大房馬上就要搬離國公府了,她身為大房的下人,自然是要跟著走的。
而她這一走,以後就沒什麼機會回來了。
那樣,她要怎麼對付陶夭?又要怎麼親近……國公?
一時間,樂央心煩意亂,隨口敷衍了陸玉蘭幾句,便心事重重地出去了。
她魂不守舍地走著,路過一處僻靜地的時候,身後忽然伸來一雙大手摟住了她的腰。
她吃了一驚,剛要叫,卻被來人捂住嘴巴,拖進了旁邊的假山。
“樂央,你這個小丫頭,可是來找爺的?真是要想死爺了!”
那人說著,便急迫地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