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皇子為了撇清干係,拒絕了差事,但五皇子心裡產生的懷疑,並沒有那麼輕易消除。
況且,三皇子可是五皇子爭奪皇位的勁敵,這次出了事,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三皇子。
陶夭一聽, 立即便想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現代時的宮鬥劇, 不是白看的。
而且當今聖上,兒子也不少, 但皇位卻只有一個。
皇室內部的爭鬥,自然激烈。
上次太子看個戲,還遇刺了呢。
但陸九淵這招禍水東引,著實是厲害!
想著,她一臉崇拜地看著陸九淵,“九叔你好厲害哦。”
看著女孩兒小臉上露出的欽佩神色,以及晶亮崇拜的眸子,陸九淵頓了頓,挪開目光,嗓音低沉問道:“為何這麼說?”
陶夭想說,禍水東引、以夷制夷,但話到嘴邊,卻打消了主意。
她若那麼說的話,陸九淵定會覺得她知道得太多了。
她昨天還跟他說,她大字不識幾個的……
“反正九叔在我心裡,就是非常厲害。”她眨著眼睛,一臉真誠地拍著馬屁。
陸九淵聞言,俊臉上沒有什麼波瀾,可心裡,卻莫名地有種愉悅之感。
在朝為官,平日裡,多得是奉承巴結的人,但他從來不會在意。
可不知為何,聽到這個丫頭那麼說,他心裡竟有種隱秘的歡喜。
察覺到自己的心思,陸九淵蹙緊了眉,對身旁跟著的女孩兒道:“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回書房了。”
“好的。”陶夭停下腳步,乖巧地點頭。
陸九淵看了她一眼,便帶著烏澤走了。
他一走,陶夭也打算回庭芳院了。
然而走了幾步,花樹後,突然轉出一個人來。
“夭夭。”來人聲音低低喚道。
對方突然冒出來,將陶夭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躲在喜兒身後。
待看清楚是陸卿白時,她小臉沉了下來,不悅道:“大白天的,大公子怎麼裝鬼嚇人呢?”
陸卿白一愣,旋即苦笑道:“夭夭,你就非要挖苦我是不是?”
陶夭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家不熟悉,你別說這樣的話來噁心人。”
陸卿白麵色黯了黯,“你我定婚有一年,夭夭怎麼說不熟悉?這話著實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