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氏和陸玉蘭正死死盯著她,那架勢是恨不得將她吃了。
丫鬟心裡抖了抖,很是懼怕。
“怎麼樣?大嫂可聽清楚了,於掌櫃說他誤會了我哦,我並沒有砸他們的醉月樓。”陶夭笑眯眯地說,但她心裡其實也挺奇怪的。
既然於掌櫃敢找上門來,肯定是有所仗恃的,可怎麼才過了一日,他便改口風了?
難道是陸九淵去找了他?
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陶夭若有所思。
林氏面色很是難看,脫口道:“於掌櫃突然改口,定是你收買了他。”
陶夭好笑極了,不過這回不等她說話,老夫人威嚴的聲音喝斥道:“林氏,你鬧夠了,別再胡攪蠻纏。
人家酒樓掌櫃都親口說了是誤會,你怎麼還抓著不放?”
林氏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說辭,一時啞口無言,面色忽青忽紅。
陸玉蘭也是一臉失望。
怎麼回事?
昨日那於掌櫃還信誓旦旦地找上門來,今日怎麼就改口風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譴責地看向母女二人。
“大嫂,以後可要掌握了證據,再來說事,免得笑話一場。”王氏面上嘆著氣,心裡卻要笑翻了。
這林氏,真是一天天的不幹人事。
這下臉都丟盡了。
“對啊,這麼興師動眾的,害我都沒睡夠……”當中一個小輩,小聲嘀咕。
林氏面色鐵青一片。
偏偏陶夭並不想就此放過她。
“大嫂,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我做了錯事,得按陸家規矩,罰我去跪祠堂。
可現在人家掌櫃都親口說了,我並沒有砸壞人家酒樓,但大嫂方才可是對我極盡的誣衊,這又要怎麼算呢?”
聽她這麼一說,秦氏等人也看向林氏,忍不住道:“是啊大嫂,這件事,又要怎麼算?可不能讓九弟妹白白擔了那個罪名。”
林氏差點氣吐血,卻仍不肯服軟,語氣冷冷道:“既然是誤會,澄清了就好。”
陶夭失笑,“若不是人家於掌櫃,明辨是非,黑白分明,我這會兒怕是已經被大嫂關去祠堂了吧,那我可真是太冤了。
大嫂做事,只憑喜惡,不講證據,這點可真不好。”
“都說了是誤會,你還想怎麼樣?”陸玉蘭惱聲道。
陶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大嫂身為長嫂,事事都該為我等做表率才是,我以為,大嫂今日做了錯事,應該罰去祠堂,悔過一番,若不然,底下的人可就要學樣,壞了規矩了。”
林氏一聽,差點跳起來,鐵青著臉道:“我沒有做錯事情,憑什麼罰跪祠堂?”
陶夭驚訝地看著她,“方才大嫂險些誤判了一樁冤假錯案,這還不是錯事?大嫂對我等嚴苛,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認了呢?
這以後,讓我們這些後輩,還怎麼向大嫂您學習?難道做了錯事,個個都逃避不認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