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陳伯了。”陶夭笑眯眯道。
陳伯搖頭,“老奴不辛苦。”
從陳伯的住處出來,陶夭一身輕鬆,愉悅地到花園裡逛了逛。
果然,不用做事,是這麼的快活。
看來,她就只適合吃吃喝喝,到處閒逛。
陸玉蘭遠遠的看到了她,眉頭緊緊皺起。
陶夭為什麼還能這麼輕鬆自在?
她可是砸壞了人家的酒樓啊,難道九叔都不訓斥懲處她?
想到這裡,她冷笑了一聲,扭頭回了大房。
翌日,陶夭去給老夫人請安,到的時候,竟見福壽堂坐滿了人。
看到她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她眨了下眸,目光掃過眾人。
在座的,除了林氏幾位妯娌外,再就是子侄輩的。
就連陸卿白也赫然在座。
在場諸人,有對她擔憂的,也有看熱鬧的。
陶夭先向老夫人行了禮,落座後,除了陸卿白外,那些侄子輩們,起身向她見禮,“見過九嬸。”
陶夭笑得很是隨和,“不用多禮,都坐吧。對了,今日是什麼好日子麼,這麼熱鬧?”
不等老夫人開口,一旁的林氏已然坐不住了,陰陽怪氣道:“九弟妹,做了那樣的壞事,你倒是還能睡得著?”
陶夭奇道:“大嫂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我做了什麼壞事,為什麼要睡不著?”
林氏冷哼,“九弟妹,人家醉月樓的掌櫃,昨日都找上門來了,你怎麼還在這裡裝糊塗?你害了人家,心裡不虧麼?”
陶夭頓了下,原來是這為了這件事情……
她瞥了眼林氏那張刻薄的臉,心裡厭惡,嘴上卻道:“大嫂嫉惡如仇,本也沒什麼,但你不能聽風就是雨啊,你說我砸壞了人家醉月樓,可有證據?”
林氏冷笑:“證據?人家掌櫃都親自找上門來了,這不就是證據?”
陶夭不緊不慢地說:“那我說我的房裡丟了東西,認定是大嫂偷的,並親自去向你要,你就會承認是你偷的,並將東西歸還麼?”
林氏一滯,反應過來,斥道:“牙尖嘴利,這明明是兩碼事。”
“我倒覺得是一樣的意思,大嫂不能因為不喜歡我,便可以強加罪名給我,我可是不會認的。”陶夭淡淡道。
林氏面色僵了下,“我說的是事實,怎麼就強加罪名給你了?”
“大嫂心知肚明,就不必我贅述了吧?”陶夭瞥了她一眼,低頭把玩起了指甲。
她的指甲圓潤飽滿,帶著自然的粉色光澤,不用染顏色,就已經很好看了。
林氏見所有人都因為陶夭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而目光質疑地看著自己,當下都要氣死了。
她暗吸了口氣,一副寬厚的語氣道:“九弟妹雖然年紀還小,但既然做了錯事,便也要按陸家的規矩來。”
說著,她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老夫人,“母親,按規矩,九弟妹是不是該罰去祠堂,好好悔過?”
陶夭聞言,眼眸微動,卻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老夫人。
她想看老夫人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是聽之任之,還是願意為她說句公道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