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陸九淵卻將樂央懲治了。
這個男人的手段,還真是果決狠辣。
可他怎麼就那麼相信她的話?
他就沒想過,許是她冤枉了樂央?
陶夭心裡一陣嘀咕。
不過經了昨夜,她這回不敢再隨意唬弄陸九淵了,乖乖地坐在桌前,寫起了保證書。
她字斟字酌地寫著,下午的時候,終於將保證書寫好了。
打聽到陸九淵回來了,在摘星堂書房,她便帶著保證書,直接過去了。
守在門外的烏澤看到她來,這次沒再進去請示,直接開門,讓她進去了。
陸九淵正伏案奮筆疾書,看到她進來,並沒有什麼意外。
他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先坐一會兒。”
“好。”陶夭扶著裙子,乖巧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摸著袖子裡的保證書,心道,陸九淵這次該沒有藉口不還她話本了吧?
她等了沒多久,陸九淵便停下了筆。
陶夭見他將一張信箋,裝入信封后,便放下了。
“身子可好些了?”陸九淵抬眸看來。
“多謝九叔關心,我已經好了很多。”陶夭道。
陸九淵頓了下,眉頭微蹙,“你是我妻,以後不可再說這般見外的話。”
陶夭:“……”
“可明白?”陸九淵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明白了。”陶夭下意識地點頭。
“嗯。”陸九淵還算滿意,“找我何事?”
陶夭有些懊惱,她怎麼就順著他的話說了?
他的話不對,兩人成親,是權宜之計啊,客客氣氣,是應該的呀。
“嗯?”
陸九淵低沉的嗓音響起。
陶夭回過神來,只得將心裡的想法按下去,起身將保證書遞了過去。
“保證書我已經寫好了,九叔將話本給我吧。”
陸九淵接過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