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手一指旁邊的幾個小孩,“沒看到他們也想吃嗎?小爺我怎麼能見饞不救,吃獨食?”
陶夭嘴角一抽,“行吧。”
她爽快地拿出一塊碎銀,給了小攤老闆,“老闆,全要了。”
“好嘞。”那老闆高興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陸昊將攤上的糖畫全取了下來,一一分給旁邊的小孩子。
“謝謝小公子!”那幾個小孩又驚又喜,拿了糖畫後,連忙道謝。
“不用客氣,我叫陸昊,以後大家一起玩兒。”陸昊很是大方地擺了擺手。
“好的,昊哥!”那幾個小孩,立即響亮地應了一聲。
陶夭眉頭輕挑了下。
想不到陸昊小小年紀,就這麼擅交際,將來肯定不得了。
幾個小孩子,一邊吃著糖畫,一邊跟著陸昊走了一段路,約定好下次再一起玩後,才各自散了。
“時候不早了,咱們去醉月樓。”陶夭拉住陸昊的手,一起上了馬車。
到醉月樓時,正好到了飯點,裡面已經坐滿了客人。
陶夭問店夥計,要一個包房,那夥計竟鼻孔朝天地說:“你不知道我們醉月樓是要提前預定,才有包房的嗎?你們這個時候來,不要說包房,就是大堂,也沒有座位了。”
“是麼?”陸昊也鼻孔朝天地看著他,“你確定已經沒有包房了?”
那店夥計低頭一看,見是個小孩子,霎時笑出聲來,“小屁孩,一邊玩兒去!”
“九嬸,快用銀子砸死他!”陸昊氣得跳腳,扭頭對陶夭吩咐道。
陶夭嘴角抽搐了下,將他拉住,“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去問問掌櫃的就好了。”
“問誰也一樣,沒有提前預定,就是沒有位置。”那店夥計哼了一聲,更加輕蔑了。
還用銀子砸死他呢?
他倒是想被砸死?
問題是他們有嗎?
打腫臉充胖子!
陸昊要氣死了,手裡吃了一半的糖畫,直接砸在店夥計臉上,“小爺我今日非要砸死你!”
那店夥計被砸得懵了下,待看清楚只是一根糖畫時,霎時笑出了豬叫一樣的聲音,拍著大腿道:“不是說要用銀子砸我麼?怎麼是一根糖畫?”
這邊的吵鬧聲,引來了管事。
“什麼事在這裡喧譁?”管事怒斥。
那店夥計一看,惡人先告狀,“這兩人沒有提前預定,非要進去,被我攔下來了,惱羞成怒,拿東西砸人!”
那管事一聽,面色霎時沉了下來,看向陶夭和陸昊,斥問道:“你們是何人,膽敢在我們醉月樓鬧事!”
不等陶夭說什麼,陸昊先一步道:“小爺小才,陸家七公子,這位是我的九嬸,陸國公的夫人!怎麼地,你們還想打人?信不信我九叔,讓你們醉月樓從此開不下去?”
陶夭臉一黑,急忙將他拉住,“不準亂說話!”
那管事的面色卻變了變,迅速將二人打量了一遍後,原本沉著的臉,立即浮現笑意,上前鞠躬道:“原來是陸國公夫人,小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之處,還望見諒!”
那店夥計見狀,連忙道:“於管事,你可別被他們騙了,他們說不定就是來吃霸王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