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央不也是因為仗恃他,才敢為難她的麼?
想著,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一下,“我打她,也不是無緣無故的,那丫鬟拿著雞毛當令箭,不肯將我的老鼠還給我,還給我扔掉,我一氣之下,便打了她一巴掌。”
陸九淵頓了下,點點頭,“你做得沒錯,樂央確實該打。”
陶夭驚訝地看著他。
他竟然都不維護樂央一下,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你不生氣?”她忍不住問,“樂央說你厭惡老鼠。”
陸九淵點頭,“嗯。”
“那你怎麼不生氣?”陶夭不解。
樂央那麼說,她還以為陸九淵得知他的屋子裡曾住過老鼠,會雷霆大怒呢。
但眼下,他的反應卻很平淡。
對上女孩兒不解的漂亮眸子,陸九淵忍不住解釋了一句,“確實不喜歡,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從前行軍打仗的時候,環境異常惡劣,營帳中,也常有老鼠出沒,沒道理那時能忍得,現在便忍不了了。”
陶夭驚訝地看著他,是沒想到,他會跟她提起從前行軍打仗的事情。
那時候,他還年少吧?
她腦海裡不期然地浮現出少年將軍,身穿銀色鎧甲,手握銀槍,坐在戰馬上,大殺四方的模樣。
她眨了眨眸,脫口問道:“你那時,穿的是銀色鎧甲嗎?”
陸九淵:“……”
“是嗎?”陶夭好奇追問。
陸九淵沉默,她話題轉換得太快,他險些沒跟上。
不過,她的小腦瓜裡面在想什麼,怎麼突然便關注起了他從前穿的鎧甲顏色問題?
但他還是回答道:“不是,是玄色。”
“啊?”陶夭一愣,“不是銀色?”
“為何是銀色?”陸九淵不解。
“少年將軍,意氣風發,銀色鎧甲更適合。”陶夭認真道。
陸九淵沉默了下,“你說的有道理,但那時,我沒想過這麼多。”
“好吧,但是九叔穿玄色,想必更帥、更酷!”陶夭道。
陸九淵疑惑:“更帥?更酷?”
“就是非常非常好看的意思。”陶夭眨著眸,語氣誇張地說。
陸九淵唇角不自覺勾了下,但很快,他面色沉凝了下來,“戰場殘酷,沒幾人會在意好不好看。”
聞言,陶夭收斂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