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
她想說,您可以用別的做藉口。
但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
翌日。
陸九淵下朝回來後,先回了摘星堂更衣,之後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去了前院等候陶夭。
然而他喝完兩盞茶了,還沒有等到那丫頭前來。
他蹙了蹙眉,看向一旁伺候的下人,“夫人怎麼還沒有出來?”
那下人遲疑了下,才道:“前頭,屬下已經去問了,說是、說是……”
“說是什麼?”陸九淵沉聲問。
“夫人、夫人還沒有起床?”那下人垂首回道。
陸九淵一怔,眉間劃過詫異。
今日可是回門的日子,那丫頭怎麼一點也不積極?況且,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
“再去催一下。”陸九淵吩咐。
下人只得點頭去了庭芳院。
不一會兒,他嘴角抽搐著,返回了前院。
“如何?”陸九淵問。
“屬下去催過了,但夫人、夫人才起,可能要再等一會兒。”那下人回道。
陸九淵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那丫頭怎麼還跟一個孩子一樣地賴床?
又等了一刻鐘,陶夭才姍姍到來。
“九叔,早啊。”她精神不濟地打著哈欠道。
陸九淵眉頭皺了下,沉聲問:“昨晚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整晚都在床上啊。”陶夭聞言,清醒了一點,眨著眸,如實道。
她也確實沒撒謊,她整晚上都在床上,只不過,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的……
陸九淵聞言,沒再說什麼,起身往外走,“那出發吧。”
“哦。”陶夭跟在他身後,出了府門。
管家正站在馬車前,拿著禮單,仔細清點物品,見二人出來,連忙迎上前去,“國公、夫人。”
“東西都備妥了?”陸九淵詢問。
“都備妥了。”管家恭敬回道。
陸九淵應了聲,便當先上了前面的馬車。
陶夭目光在面前的三輛馬車上,流連了一會兒,最後轉頭往第二輛馬車走去。
“夫人,您要做什麼?”冬兒連忙追了上去。
“坐馬車啊。”陶夭奇怪地看著她。
冬兒嘴角抽搐了下,“這輛,是奴婢們坐的,您和國公,坐前面那輛,最後那一輛,放著的是給您母家的禮品。”
陶夭:“……”
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往前面那輛馬車走去。
登上馬車後,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躊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