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這傢伙,此刻就像是個穩坐釣魚臺的老僧,穩穩地坐在包廂的一角。
酒來了?
他可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那叫一個痛快,好像那酒啊,對他來說就是解渴的清泉,甜得跟蜜似的。
幾瓶好酒就像沙漏裡的細沙,悄沒聲地就沒了。
李超,還是那副面不改色、眼神清亮的樣子,呂斌看在眼裡,心裡暗暗吃驚,但嘴上可不服輸。
他大手一揮,豪邁地再加五瓶洋酒,那架勢,就像是要跟李超來個酒桌上的“巔峰對決”。
包廂裡,大家喝得那叫一個歡,氣氛熱得跟蒸籠似的。
但在這歡聲笑語背後,可藏著點不一樣的味道。
劉丹,李超的鐵姐們兒,一眼就看出了這場酒局的不對勁。
她悄悄地扯了扯李超的衣角,眼神裡全是擔心。
可李超,只是呵呵一笑,擺擺手,那意思就是說:
“別擔心,我沒事。”
他心裡頭可樂呵了,暗自琢磨:
“就憑我這酒量,喝酒跟喝白開水有啥區別?”
嘴角還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知道,自己早不是那個酒量一般的毛頭小子了,現在啊,他在酒桌上可是個能獨當一面的“大俠”,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時間一晃,新加的五瓶酒又沒了。
那三個女的,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耍賴皮、玩滑頭,現在也是雙眼迷離,神色恍惚。
其中一個更是直接癱在了沙發上,兩腿一岔,那形象,簡直了,完全就是內心的崩潰在“外放”。
而呂斌,作為這場酒局的“東道主”,現在卻在一旁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心裡頭那個納悶啊:
“這傢伙是酒缸裡泡大的嗎?怎麼這麼能喝?”
看著李超那通紅的臉、搖搖晃晃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可偏偏就是屹立不倒,跟個不倒翁似的。
李超手裡頭搖著那空酒瓶,眼神迷迷糊糊地看著呂斌,嘴裡頭含糊不清地喊著:
“斌總啊,又沒酒啦!不是說好了不醉不歸嘛?趕緊的,再來幾瓶!”
呂斌一聽這話,眉頭皺得跟個苦瓜似的,眼睛在李超和劉丹之間來回轉悠。
他心裡頭明白,李超的酒量那可是槓槓的,這場酒局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
可李超這麼一激他,他咬咬牙,又把服務生給喊了過來。
可還沒等呂斌開口呢,李超已經一把拉住了服務生,豪氣沖天地喊道:
“去!把你們這兒最貴的酒給我拿十瓶來!”
這話一出,呂斌整個人都懵了。
他心裡頭那個罵啊:你丫的是不是在開玩笑啊?
這兒的酒水價格可不便宜,他們剛才喝的已經算是高檔貨了,一瓶都得好幾千呢。
那國外名莊的洋酒,更是貴得離譜,一瓶得好幾十萬呢。
就算他呂斌再有錢,平時也捨不得這麼花啊。
可李超這傢伙,一開口就是十瓶,簡直把他當成了提款機了!
呂斌心裡頭那個氣啊,可轉念一想,李超已經喝了這麼多了,再喝兩瓶肯定得趴下。
於是,他咬咬牙,決定跟著李超的節奏走,大手一揮:
“給我拿十瓶最好的酒來!”
服務生一聽這話,樂得跟個花兒似的,撒腿就往吧檯跑,生怕呂斌一會兒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