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蘇城。
吳王呂厚在王宮之內焦灼不安,一日數次詢問前往姥山的人回來了沒有。
“還沒到嗎?”
身旁的太監立刻回應道:“已經快了,按日程,明日應該就能到。”
姥山乾天觀連同畫壁運回來的路上並不太平,隨著吳王呂厚一動,不少人都知道了乾天觀和畫壁的訊息。
對於燕赤霞這個名字敏感和知道畫壁存在的人,可不止吳王呂厚一個,在整個吳國境內境外,都因為畫壁的出現而湧動了起來。
路上數次有人集結人馬截殺和想要奪取畫壁,以及傳說之中劍仙燕赤霞的遺物,甚至是在吳國邊境,各國的大軍都隱隱靠攏了過來,有著威脅的意味。
不論是傳說之中擁有著強大力量甚至代表著神佛的畫壁,還是昔日縱橫天下,今日依舊為萬家生佛、無數人為其立長生牌位的燕赤霞,他們留下來的東西都足以各個勢力甚至是諸國王侯為之而動。
這樣的情況下,由不得吳王呂厚不得不心急,這畫壁一日沒有運到蘇城,其就一日睡不著安穩覺。
第二日,上千軍卒帶著各種牛、馬拉著的車輛進入蘇城,吳王呂厚甚至親自迎接在宮外。
同時等候在吳王身旁的還有幾十名道士,如今雖然神話隕落,這些昔日道門的人物連一個法術,一枚符籙都制不出來,甚至連傳承都丟了。
但是在這種事情之上,吳王呂厚還是不得不依靠這些人物,來使用和藉助畫壁的力量。
“天佑吾道啊!今日得見神物!”
“沒想到貧道竟然還能夠活著看到這上古天庭留存的證據。”
“可嘆燕仙人已經成為了半仙,腳踏不朽之門,卻遭逢天地大便,在這個時代坐化了。”
比起吳王呂厚,這些道士一個個才叫激動得熱淚盈眶,跪在長街之前。
不論是劍仙這種道門大能的遺物還是畫壁,在這個時候對於他們來說堪稱是救命稻草一樣。
畫壁帶回之後,上千道人在畫壁之前焚香做法禱告天地,數日不休。
整個蘇城甚至必須全部齋戒沐浴,人人都要虔誠迎接神物和上天的意志到來。
隨後,在城西一座更大壯麗宏偉的乾天觀被建立了起來,只是這乾天觀的方位卻不是常見的坐北朝南,而是坐東朝西。
道觀之大致宏偉,比吳王的宮殿更奢華,上千道人供奉神物。
乾天觀建成之日,吳王呂厚更是親自上場,率領著士兵以馬球取悅神靈。
最後,當日落西山,一日將盡之時。
呂厚親自登上高臺,率領著數千將士朝著畫壁叩拜。
其親自向天地禱告,意思是吳王準備進攻北漢,希望得到天地庇佑,能夠旗開得勝,平定亂世。
每叩一次,就好像在叩擊著天門一樣,轟隆隆的聲音從畫壁之中傳遞出來,整個畫壁之內也出現了異動,天宮仙闕畫卷開始變得模糊,朦朧的黃色光芒不斷在畫壁之上舞動。
金光如同水一般從乾天觀的畫壁之上洩下,籠罩在了吳王呂厚以及下方的數千將士身上。
頃刻間,所有朝著畫壁叩拜的人,都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湧入他們的身體之內。
呂厚披著鎧甲跪在畫壁之前,鎧甲之上一條金龍流轉,最後衝入了呂厚的身體之上,立刻看到其背後到前胸,一條金龍張牙舞爪,朝天怒吼。
呂厚抽出了一旁吳國的旗幟,血浪翻滾卷出數十丈,一擊轟下大地都開裂。
下面的數千將士每一個人也都感覺力大無窮,彷彿能不眠不休奔跑數日,披甲連戰而依舊氣力不竭。
吳王呂厚這一刻,感覺到自己能生撕龍虎,彷彿天地都在自己掌中,而麾下雄兵一個個血氣狼煙衝頂,天下沒有任何一支強軍能夠抵擋得住。
呂厚猖狂大笑:“有此天賜神兵,何愁不能一統天下。”
下面士卒一同齊聲高呼:“吾王一統天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幾日之後,吳王呂厚率大軍親征大軍征伐北漢,南漢王齊垣和魯王打得不可開交,北漢王朱誠前段時間病重,朝堂之上爭權奪利亂成一片,正是吳國的好機會。
每一次吳王呂厚發展起來,北漢王和南漢王便聯合起來削弱他,雙方之間可以說是恩怨極深。
加上北漢盡是人口密集和富庶之地,若是能夠拿下北漢,哪怕只是削弱了北漢,其就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想要擴張每一次到即將勝利的時候,南漢和北漢都一起跳出來吊著打他,逼著他不得不退兵,功敗垂成。
首先雙方是水站,雙方水師數萬人和上千戰船聚集在金鵬江,但是吳王藉助從畫壁之內藉助而來的力量,一戰而生。
金鵬江一戰,北漢王朱誠旗下水師盡沒,打了北漢一個措手不及。
吳王呂厚更是深入北漢腹地,連奪十幾座城池,朝著北漢政權的中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