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後門,一群女子被推了出來,外面把守的衙役見門開了本是如臨大敵戒備著,誰知道出來的好像是王家的家眷。
領頭的衙役班頭也犯了難,自己可是收到命令一個都不能放走,可是出來一幫女子自己下令攻擊肯定是不對的。
隨即衙役班頭開始喊話讓她們過來。
“你們什麼人?怎麼被趕出來了?”
既然是無辜百姓那還是不能傷及,但是還是全神戒備著,弓箭鳥銃一直瞄準王家,以防淨空教趁亂有人跑出來。
出來的女子皆是戰戰兢兢,看到外面街道上用桌椅板凳和石頭組成的掩體後面有鳥銃和弓箭指著他們,不敢上前,害怕他們會朝自己射擊。
“我們是王家的僕人,他們說留著我們沒用浪費糧食,就把我們趕出來了。”
一個女子壯著膽子怯生生的回答了衙役的問題。
班頭考慮了一下覺得應該不假,現在糧食可是緊缺,他們被圍困,趕幾個光吃飯的出來也是合理,況且也就十幾個女子,自己這邊這一片掩體就有四五十人鬧不出大亂子,便朝對面喊道:
“你們過來吧,不過為了不能放錯人你了不能亂跑,盤查確實是王家的人我們會放你們回家。”
班頭把掩體中間的一張放倒的桌子挪開,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從挪開的掩體缺口進來。
那個先前回話的女子見狀便跑了過去,其他的女子猶猶豫豫的緊隨其後,她們走的很慢,直到前面的那個女子進入掩體,她們才也大步跟了上去。
班頭一面安排了個衙役去向許鴻報告情況,一面開始想辦法盤查詢問王家的內部情況。
只是他還沒有開始問問題,就聽到一聲衙役的慘叫。
“呃~”
抬眼望去,看見一個女子手裡握著一柄帶血的軟劍,她面前一個衙役雙手護在喉嚨,喉嚨噴著鮮血,那衙役雙手用足了勁也按不住血往外流。
一聲慘叫過後,剛才過來的女子紛紛從腰帶裡抽出了軟劍往身邊的衙役揮去。
班頭大急自己這是放了一堆什麼人過來啊?隨後抽出腰刀往最近一個女子衝殺了過去。
由於這一處是鳥銃手和弓箭手居多,都沒有什麼近戰兵器,又被驟然偷襲一個個都是措手不及,反應慢的被一劍斃命的就有五六個。
班頭最近的那個女子也是已經抽劍砍到了面前的衙役的脖子,劍法極其熟練,揮劍又往另外一個跑掉的後頸襲去。
“叮”
班頭擋住了那一劍,軟劍劍的力道沒有腰刀足,班頭擋了一劍仍有餘力,順勢橫掃砍向女子的手腕。
女子收手避開了這一刀,後撤一步,軟劍後搖往前一甩,軟劍像鞭子一樣迎向班頭面門。
班頭豎刀格擋,軟劍被擋住去勢,軟劍柔軟雖是擋住,劍尖還是彎曲著滑過班頭面前,還好班頭早有防備腦袋比較靠後這才沒傷到。
女子見一擊不中,手腕一抖往後收劍,隨著她這一抖,軟劍好似靈蛇一般改變了方向,彎向了班頭的手,劍往回拉,在班頭的小臂位置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班頭還沒來得及疼,女子手腕反轉一抖軟劍繞過班頭的腰刀,從腰刀的另一側直直的往班頭的脖子刺去,劍尖拉直了劍身,完全筆直時還帶起了一聲錚鳴。
好在劍尖只是指到了班頭的脖子,劍身再長一分才能刺到喉嚨。
班頭連退幾步,吐了口唾沫,隨手撕掉一條衣角,用手和牙齒把傷口綁上。
軟劍還是比較難練的如纏、抽、盤、拉等,刺乃是軟劍的劣勢,但是這個女子那一刺帶出來的破空聲很是霸道,軟劍在他手裡竟然有龍吟虎嘯的氣勢。
女子看著班頭讓他包紮傷口,也沒有上前乘勝追擊,似乎班頭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讓他再蹦躂一會兒。
班頭往王家看去,已經有淨空教的人在往外跑來,自己的其他兄弟,反應過來後也是和其他女子纏鬥起來。
離自己最近的這個女子應該是最強的,畢竟要是每一個都這麼厲害,自己手下那幫人他是瞭解的,那裡還能纏鬥,完全是被對面砍瓜切菜一樣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