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陽的目光所過,似乎整個包間內的溫度都降了幾度,一眾人神色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出。
“呵,我們還顧著你性命,沒想到你卻下狠手,懂不懂規矩啊!”
人群裡,有一位應該在這一眾人裡有些地位的人,心驚膽戰的開口說道。
“跟一群豺狼虎豹講規矩嗎?你們自己什麼皮味,自己不知道嗎?”
李雨桐緊握的粉拳,關節都有些發白,看著紀陽有驚無險的躲過彈簧刀,這才鬆了一口氣。
聽到那群社會渣滓講規矩,李雨桐也不由好笑起來。
“你一個娘們家家,知道什麼?給老子閉嘴!”一位小弟見說話的是個女孩兒,神色也牛氣起來。
紀陽目色一凝,看向那位青年,青年很快又縮了回去,看著紀陽的表情,悻悻笑了笑。
“切,你叫紀陽對吧?今天我們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你打了蛇哥還有我們幾個兄弟,到時候不廢你兩條腿,我們就不陪做人!”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一個絡腮鬍子放出狠話。
然而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他。
“打腫臉充胖子嗎?誰給你的底氣?”紀陽微微斜目說道。
那絡腮鬍子的青年嚥了口唾沫,以目前紀陽表現出來的實力,他也沒多少底氣,畢竟蛇哥身後也是有大哥的,只是……
如果那位大哥不疼蛇哥怎麼辦?那不就吃了啞巴虧了!
“陳偉你慌什麼?一會兒陽哥家裡的陽山公司也會來人,到時候再多一倍人,還怕收拾不了一個紀陽?”雷傑死死抓住高腳凳,說話時,臉色都是慘白一片,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出來了。
“就是,都給你們說過,這小子小人得志,不知道抱了誰的大腿,有了底氣就敢囂張。
等我們把他幹趴下,到時候他還得跪下給我們舔鞋!都別慫,只要把他留在這裡,等陽哥的人來了,就有他好果子吃!”
張成也跟著附和。
然而,不論他說的再多,眾人也明白雷傑、張成二人是被紀陽的一番身手給嚇得沒了底氣。
蛇哥的囂張大家都見過,作為今天在場最囂張的人,卻被打的最慘。
留人,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你覺得就憑這些人留得住我嗎?”
一眾人正在思考怎麼收場離開的時候,紀陽的身形再次詭異一動。
就當這群社會青年以為紀陽要對他們動手時,卻意外的發現紀陽出現在了雷傑、張成二人身後。
咕……
張成嚥下一口唾沫:“你……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們身後的?”
張成兩個人神色驚駭,滿是驚恐的眼珠子彷彿都要吐出來了一樣。
冷汗早已打溼了自己的衣服,然而面對脖子上紀陽虛握的手,不論什麼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兩位,此刻還想說著什麼?”
紀陽面無表情,目光停留在兩個人身前的桌子上,聲音冷淡,好像來自九幽深處的寒冰一樣。
雷傑、張成兩個人雙腿不住的發抖,哪怕咬緊牙關,也控制不住牙齒打架起來。
“我……我……紀陽……那什麼,看在我們都是同學的份兒上,放我們……放……一馬。
以……以後我們再也不跟你做對了……”
幾句話,雷傑咬了舌頭五六次,方才把話說完。
而另一邊,張成就差被紀陽的氣勢給嚇暈過去。
“那你們沒發現我給了放過你們機會麼?今天如果我不強,恐怕連走出這個酒店的機會都沒有吧?”紀陽淡淡的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發子彈,重重穿刺在兩個人的心上。
陽山,就坐在三個人不遠的地方,默默地看著。
他也不愧是家裡比雷傑、張成家裡更有錢的大家少爺,哪怕是親眼看到紀陽以摧枯拉朽的速度鎮住蛇哥這群人,陽山也只是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