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陽山便準備帶人離開,開始,張成、雷傑以為抱了大腿,所以準備請陽山和幾個鐵子來這裡吃一頓,誰知道遇到紀陽之後,一切都泡了湯。
“等等,剛才誰約我們紀哥來著?地點是哪裡?再說一遍?”這時,錢飛突然從包間內走了出來。
話剛說完,陽山等人也跟著駐足回首。
“錢飛?你怎麼在這裡?不會紀陽這窮逼抱的就是你的大腿吧?”
“張成,你劈叉把聽神經劈壞了嗎?錢飛叫的是紀哥!”雷傑眉頭一皺,連忙拉住準備上前的張成,嘴裡喝道。
雷傑心想著怎麼知道週末不見,以前的慫逼窮鬼就變成了別人嘴裡的大哥,看錢飛這模樣好像還很客氣。
這紀陽到底怎麼回事!
“沒啥,我們走吧,陽哥。”雷傑悻悻的笑了笑,他自然看得出陽山臉上的不喜,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憑啥因為紀陽在這裡就要走。
可是直覺告訴他,若是不走,一會兒會更加丟人。
“話說,你們怎麼學會忍氣吞聲了,而且還變得這麼慫。
何況,你們約了我,我也要還一次啊,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先約你們如何?”
紀陽一閃身來到陽山等人前面,攔住去路。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陽山一忍再忍,只是因為他自己現在也沒有太多底氣,等時候一到,紀陽要是敢來,定讓他沒好果子吃。
“哎呀,班長,你不說話我還把你忘了,其實我只是約他們的,你要不等等一起來?”
紀陽的表情演得很是到位,陽山只能寒著目光有氣撒不出。
“那個……錢飛,熱水,洗髮露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吧?來把這幾位除了班長之外都請進去,給大家表演個倒立洗頭!”紀陽也不管面前的這群人目光如何兇狠,隔著六七個人給後面的錢飛說道。
“好嘞,兄弟們,紀哥說請這幾個同學進來倒立洗頭,我們歡迎一下!”
在陽山這裡,所有人都被啪啪打臉,尤其是陽山自己,雖然紀陽沒讓自己也去,但這更是羞辱。
去也不成,不去也不成,他只能嚥下這個啞巴虧。
“陽哥,怎麼辦!”雷傑壓低了聲音問道。
“叫你去就去,磨蹭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
陽山甩手下樓而去,留下雷傑,張成以及剛才針對李旭堯的那位在風中凌亂。
同行的還有一兩個人,看著紀陽並沒有關注自己,連忙鑽著空子灰溜溜的跑了。
包間內的其他人,一聽是讓別人表演倒立洗頭,立馬高興起來,一個個爭著衝出來,把雷傑三個人拉了進去。
留下紀陽和李旭堯站在外面,紀陽似乎也不急著進去。
“你……你叫什麼名字,以後要是用得著儘管招呼我,這是我的名片……”
李旭堯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得不說,李旭堯這個人是真的有心,隨時都帶著明信片,方便某位貴人能看上他,這樣他也能直接攀上高枝。
不過現在看來,他並不是為了攀高枝的,而是誠心想表示感激。
“你女朋友得了乳腺癌?明天重新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記得換個醫院。
這是檢查費,五十萬塊錢你先拿去,另外以後要是想跟著我也可以,不過暫時你還是留在這裡,明天開始,你就先在這裡當個經理,會有人來帶著你經營這家酒店的。”
紀陽遞給李旭堯一張餐巾紙,說完話就進了包廂。
門外,李旭堯看著餐巾紙,蒙圈不已。
餐巾紙上寫著:“五十萬。”
“等等,這個錢我找誰要啊!”李旭堯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