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陽思考著長遠的以後,絲毫沒主意自己的樹下來了人。
“孫超,你姐那裡到底行不行啊?聽說今天上午在場子上還有人因為拉貨司機的事爭吵起來,誰都想幹這個油水活,我現在可全都指望你幫我了啊!”
樹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拉著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懇求道。
紀陽聽到聲音,連忙從幻想中驚醒過來,低下頭看著林地上的盧師傅,還有孫大娥的親弟弟孫超二人。
盧師傅名字叫盧傳禮,在老榆村沒什麼親戚,祖祖輩輩都是一脈單傳,到了盧傳禮這裡,結婚剛剛兩三個月就傳來懷了雙胞胎的喜事,也正是這樣,盧師傅家現在是又喜又愁。
在這什麼都落後的老榆村,想要養活兩個孩子本就不是簡單事,就著年輕時開過車,所以前幾年勒緊了褲腰帶買了一輛麵包車,現在天天進出村子,忙忙碌碌也只是勉強餬口。
“唉,盧師傅,你也知道,好幾家都看中了我姐夫那個拉貨的位置,你別說,今天我姐夫回家跪搓衣板正是因為這件事,王富貴昨晚拉著他下窯子,今天不知什麼情況在場子上撞見了紀陽,本以為能把他家的地拿過來,誰知一下捅了馬蜂窩。
我姐夫那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姐打回家裡的,現在誰要是提請司機的事,我姐夫保不準就會撒氣,誰敢去找他啊!”
孫超抬手毫不客氣的接過盧師傅手上的好煙,說話卻是連連搖頭,露出一個恐懼的表情,聽語氣好像也是對這件事避之不及的樣子。
“那怎麼辦啊!這裡面村裡的人都往外走,只剩下一些留守的兒童,老人,就這百十口人,哪怕只有我一個人載人的,也養不活家了啊!
而且那時候不是說好了麼,我幫你填了賭債,你幫我把握這機會。”
聽著孫超的話,盧師傅便著急的不成樣子,重重的拍著自己的大腿,越發慌亂起來。
“這件事怕是不好說了,你也知道我姐夫怕我姐,我姐要是想讓誰來,那就百分百是誰了,可是我姐她們一群婆娘天天在一起,恐怕是沒有別人的份兒了。
而且,賭債的事,我又沒逼你答應,就算是你幫了我填賭債,我也只是說把握把握,又沒說一定要給你爭取到。
至於你幫我填的賭債這件事,我只能說謝謝了,至於錢,等我以後有了再還你。”
孫超點燃煙,猛吸了兩口,嘴裡的煙還沒吐出來,一彈指便把大半根菸丟進草堆裡。
盧師傅看著孫超的行為,只能選擇沉默,看樣子這份差事是輪不到自己了。
萬分沮喪的目送孫超離開,盧師傅只能垂頭喪氣的靠著樹坐下來,而且填賭債的錢一共有兩萬塊,是盧師傅這幾年所有的的積蓄。
就像是村裡人都知道張輝是妻管嚴一樣,孫超一直都賴在張輝家裡蹭吃蹭喝,身無分文,是出了名的賴子。
樹梢上的紀陽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難怪昨天去盧師傅家他會是那般反應,這世道誰都不好過。
“歐了個神,我去幫助盧師傅能算任務嗎?他是想在張輝手下當司機不成,我好心幫助,怎麼著也是個支線吧?”
紀陽心裡說道。
“主人,你就別裝虛偽了,自己想幫,舔著臉來問我要任務,還扯得那麼玄乎,想鑽系統的漏洞嗎?”
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樹下的盧師傅,紀陽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系統是真的難鑽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