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髮覺自己全身無力,而且血氣也根本無法運轉,看起來和冰鳳凰以及天殘的狀況是一樣的。
這是中毒,亦或是燕翎的什麼特殊手段暫且不說,白止墨最擔心的是燕翎竟然直接衝著自己來了,而且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看著自己身邊拿著玉碗和小刀,滿臉狂人的燕翎,白止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麼著急嗎?
然後根本不等白止墨反應過來,燕翎這已經蹲下身子拿起了白止墨的胳膊,拿著小刀在白止墨的手背上輕輕一劃,寒白色的血液立刻湧了出來,落在了下方的玉碗之中。
“嘖嘖,不錯啊,小小年紀,已經是二階巔峰的序列者,而且還是寒氣渲染十成的血脈,有意思!”看著白止墨的寒白色血液,燕翎嘖嘖稱讚道。
白止墨的血液將玉碗流滿七成的時候,燕翎終於伸手在白止墨的手背傷口上輕輕一抹,他的傷口當即封死,不再流血。
然後燕翎端起玉碗放在自己唇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即就有一團白色氣流從玉碗中飛起,湧入到了他的嘴中!
他這一口氣竟然足足吸了十幾息的時間,而玉碗中寒白色血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殷紅的顏色。
燕翎好像品嚐了一杯上好的佳釀,他閉上眼睛滿臉的陶醉,足足過了二十幾息的時間,他才終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眼睛也是緩緩地睜開!
燕翎的目光落在了白止墨的身上,他眼中的火熱似乎更勝了三分,他上下打量著白止墨,就好像在欣賞一件上好的藝術品,
“真是好高質量的寒氣,你小子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現在就讓我一點一點地揭開吧!”燕翎的目光從白止墨的身上轉到了手中的玉碗中。
他微微晃動晃動玉碗,聳動著鼻子貪婪地吮吸著飄蕩出來的腥甜血腥味道。
然後他也就根本不再去理會白止墨,而是端著玉碗來到了自己的長桌之前,他先是將玉碗之中的血液分別滴入到不同的碗中,然後又拿起一個一個的瓶瓶罐罐,倒出其中的東西,與碗中的血液相互反應。
有些碗中出現了沉澱反應,而有些碗中卻是釋放出一股臭氣,有些碗中則是出現了恐怖的寒氣,而有的碗中則是出現了一股黑煙……
沒個碗中的反應都不一樣,而每種反應代表了什麼,恐怕也就只有燕翎的心中清楚了!
燕翎看到這些反應,顯得十分激動,他將玉碗中的血液滴入到更多的碗中,與更多的不知名東西混合,獲得更多的反應。
在這個過程中,白止墨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他發現自己手背上的傷口雖然沒有結痂,但傷口兩側的皮肉已經長在了一起,如果不激烈運動,很多的時間內應該就可以恢復。
然後,白止墨的目光開始打量這個山洞,確切地說,應該是在尋找是不是存在什麼出路。
但白止墨很快就絕望了,因為整個山洞,也就只存在兩個門洞,其中一個就是他們進來的入口,現在被無支祁堵得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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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個,則是剛才燕翎將冰鳳凰送進去的那個,至於裡面有什麼,白止墨不得而知。
但想也知道,既然燕翎會將冰鳳凰送入到那門洞之後,裡面肯定不會有出口就對了,否則他費盡心思將冰鳳凰弄過來還有什麼意義。
白止墨注意到,此刻天殘正在地上艱難地匍匐前進,他的手腳根本沒有力氣,所以他基本是在用自己的身軀蠕動,緩緩地向著地缺靠近過去。
地缺剛才收了燕翎一擊,現在生死不知,天殘現在肯定是關心地缺的情況。
不過白止墨對天殘的做法卻是不置可否,現在都是什麼情況了?就算是知道了地缺的情況又能怎麼樣?只要他們還在燕翎的控制之中,所做的事情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全身乏力,而且血氣也無法運轉。
不解決這個問題,其他的一切也都沒有意義。
讓白止墨稍微還有點安慰的就是,自己的神魂力量並沒有收到束縛,所以他就仔細地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白止墨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體內充斥著一種莫名的物質,就是這種物質,不斷地破壞著他的身體,讓他沒有力氣動彈。
而他的血氣中也是混雜了這種物質,血氣中混雜了這些物質,就好像自動遮蔽了白止墨的命令,所以根本無法運轉。
所以,想要擺脫現在的窘況,體內的這種詭異物質是關鍵!
因為神魂並沒有受到影響,所以白止墨立刻想到,自己是不是能夠動用自己神魂世界中的東西,嘗試清除這些詭異物質。
燭照神火,就是第一個,也是比較靠譜的選擇。
白止墨心念一動,手中立刻出現了一簇小小的火苗,然後他控制這朵火苗直接鑽入到了自己的體內,在自己的經脈中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