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墨忽然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自己的空間袋,在虎子的面前晃了晃,結果虎子對空間袋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空間袋對它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白止墨將空間袋放回到懷中,心中一陣苦笑,也對,如果空間袋對虎子有吸引力,自己應該早就有所察覺了才對。
他心中猜測那鱗片應該是有什麼神異之處,可惜已經被虎子吃了,他也沒有辦法探索其中具體有什麼神異了。
白止墨暗中囑咐了虎子兩句,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不要擅作主張,要先稟告自己!
虎子連忙答應,剛才白止墨那嚴肅的樣子,還真是嚇了它一跳。
白止墨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了虎子吐出來的那幾樣東西上,這些應該就是鱗片之中原本的東西了,看起來虎子應該是繼承了一部分鱗片的效用。
這也就是說,白止墨雖然損失了一件未知的儲物裝置,但卻得到了一隻具備空間儲物裝置的神血生物血僕!
這買賣似乎也不虧!
而且白止墨問過虎子,它肚子裡的空間,已經超過了一丈方圓,而且隨著它的實力增加,這個空間還能慢慢增大!
這也是白止墨並沒有太過責備虎子的主要原因。
白止墨拿起了張獸皮卷,雖然陳舊但上面卻沒有一絲灰塵,看起來應該經常被開啟觀摩,白止墨開啟一看,竟然是一部劍訣。
猿公擊劍圖!
看到上面的劍技招式,白止墨頓時知道水猿的劍法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了,白止墨只是大概掃過,頓時就知道這部劍法竟然頗為精妙,只比詭劍式稍遜一線!
看上面的圖案和註解,白止墨頓時知道,這肯定是某位人族前輩模仿猿猴的動作,創出了這部劍技,也正因為如此,那水猿才能修煉這部劍訣!
白止墨心中一動,向著水猿的巢穴走了過去,而青禾在白止墨邁動腳步的時候,就很自然地走了上來,伸手攙住了白止墨。
白止墨看著滿臉小心翼翼的青禾,心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就在剛才他還在懷疑青禾,結果根本就是一場誤會!
人家小姑娘冒著生命危險來向自己高密,而且在自己受傷的時候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結果自己還懷疑人家!白止墨心中莫名有些羞愧!
“謝謝!”白止墨微微沉默,然後對身邊的青禾輕輕地說了句。
青禾的身子驟然一僵,她心裡知道,白止墨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與自己之間一直存在一層隔閡和漠然,但就是這兩個字,她感覺到了親近,那一層隔閡完全消失了。
“謝啥啊,我也沒做什麼!”青禾狀若混不在意地說道,不過眼中卻是閃過了幾絲晶瑩!
白止墨的心思已經在水猿的巢穴中,因此並沒有發現青禾的異樣。
到了水猿的洞穴,白止墨卻是驚訝地發現其中並沒有尋常神血生物洞穴的那種腥臭騷氣,甚至還透著淡淡的花草清香。
看這洞穴的樣式,白止墨心中頓時有了幾分猜測,這與其說是水猿的巢穴,不如說是某人的洞府,其中甚至擺著石桌石凳。
而且洞府分為內外兩重,外面擺放了一些瓜果吃食,還有一些日常用具。
白止墨走進裡面一重洞府,卻發現裡面有一張雲床,床上有一具骷髏,依然還保持這盤膝而坐的姿態,看其姿態,應該死亡不下百年時間。
白止墨心中頓時瞭然,那塊鱗片,應該就是這個人的了,而那頭水猿,應該就是他的寵物,水猿所學武技和劍技,應該也都是此人傳授的!
白止墨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人物,教授水猿武技和劍法,甚至死後還將自己的儲物裝置也留給了水猿。
白止墨搖了搖頭,實在有些不能理解他的思維方式,目光掃過周圍,最終落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上面寫著幾行字——
敝人解磊,因年老力衰晉升五階無望,於此地隱居,與一小水猿結緣,取名水青,並傳它劍法,若日後有人前來,有空間裝置玉鱗一片,秋水劍一把,劍訣一部,煩請照看水青!多謝!多謝!
看起來這位應該是四階巔峰的序列者,因為最終無法晉升五階,所以跑到這裡來隱居,那水猿應該是陪伴他最後時光的玩伴,可惜——
可惜,水猿已經被白止墨殺了,現在更是被練成一堆血晶!
你的劍和劍訣我收了,玉鱗被虎子吃了,至於水猿的事情,無關乎對錯,它要殺我,我便殺它!
承前輩之情,現在就讓前輩入土為安,至於那些水猿所化血晶,也就讓它一併陪伴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