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以熱血狀態殺掉了水猿,然後簡單交代了青禾幾句,便直接昏迷過去。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妙,應該快點處理一下後事,但他實在控制不住,因為他太累了,饒是他的神魂力量已經快要媲美四階序列者,也禁不起如此長時間的熱血消耗。
白止墨倒是昏了過去,但卻是苦了青禾,小姑娘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勢。
但青禾知道,現在自己不能慌,白止墨身受重傷,接下的事情就只能靠她,白止墨救過她的性命,她現在要反過來救他了。
身在玄武灘,受傷自然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所以青禾也接觸過傷勢的治療事宜,但都是一些輕傷小傷,像白止墨這樣的重傷,她還是第一次遇上。
而且青禾心裡清楚的很,說到底,白止墨與水猿苦戰、死戰,還是為了給她報仇,他這一身的傷,也都是為她而承受的!
至少在青禾心中是這樣理解的!
青禾看著白止墨一身的創傷,一個個的血口好像一張張咧開的嬰兒小嘴,她眼中不由得一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不過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感動發呆的時候,她默默地擦去了眼淚,先是小心翼翼地除去了白止墨上半身的衣服,目光首先落在了他胸口的把劍上。
這把劍是需要最先解決的!
青禾伸手用力地握住了劍柄,輕輕地將長劍從白止墨的胸口抽了出來,白止墨胸口的傷口立刻湧出了大股的血液。
青禾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狀況,她有些緊張而不失慌亂地拿起了旁邊兩塊乾淨的紗布,迅速地蓋上了白止墨胸前和背後的貫穿傷口!
紗布上已經被她撒上了白止墨剛才給她的藥粉,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但這是白止墨昏迷前交給她的,想來不是什麼凡品!
青禾就抱著白止墨,兩隻手分別抵住了白止墨胸前和背後的傷口,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青禾試探性地輕輕鬆開了白止墨胸前的手掌,血液並沒有湧出來的跡象,她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處傷口應該暫時穩住了。
然後她也不敢移動白止墨的姿態,生怕再將他胸口的創傷瞠裂!
至於其他地方的傷口,倒是都沒有什麼大礙,都是一些皮外傷,並未傷到的筋骨,於是青禾便為白止墨處理剩下的傷口。
白止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心中一直有個念頭,自己不能睡,外面還有事情等著自己去解決。
終於,白止墨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漆黑的夜空,點綴著點點星辰,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無力,身體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就在白止墨腦袋還在微微渾噩的時候,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俏麗的纖細人影,她一臉的笑靨如花,驚喜地說道,
“你終於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我昏迷了多久?”白止墨已經想起了前因後果,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昏迷的時間,希望不要是太久!
“你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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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半天時間呢,現在應該……”青禾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遲疑地接著說道,“應該快有子時了吧!”
不到子時?還好,還好,時間不是太久。
白止墨聽到青禾的解釋,心中不由得一定,時間還來得及,不過要要抓緊行動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是忽然看到了自己纏滿繃帶的手臂,然後他這個時候才感覺全身上下都被裹得緊繃繃的,低頭艱難地瞟了一眼,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被纏得好似粽子一般。
白止墨有些無語地看了青禾一眼,“我身上是怎麼回事?”
“你身上的傷口實在太多了,與其一個個包紮,還不如把身體整個包裹起來,這樣還能簡單一點兒!”青禾振振有詞地解釋道,而且不知道是想起什麼,她忽然臉上一紅,有些羞澀地躲過了白止墨的目光。
看到青禾嬌羞的樣子,白止墨重點感受了一下自己下半身的包紮情況,嗯,包裹的很嚴密、很精緻,看起來肯定是用心包紮的!
白止墨已經可以猜到,青禾肯定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脫光光後,再統一包紮的!
“咳咳,”白止墨乾咳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你,那個,多謝你為我包紮傷口!”
“沒,沒關係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你和水猿拼死戰鬥不都是為了我麼,我為你做些事情都是應該的!”青禾擺著手說道。
白止墨眉頭一挑,自己和水猿戰鬥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青禾,不過他也懶得解釋,他已經打定主意,等傷勢穩定之後,就動身前往玄武灘,把青禾送回去。
不過提到水猿,白止墨也響起了正事,他心神一動,對虎子呼喚一聲,詢問自己昏迷這段時間周圍有沒有什麼異動。
畢竟白止墨和水猿的戰鬥,聲勢不小,肯定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和關注,它們會不會趁火打劫,實在是不好說!
但白止墨卻驚愕地發現虎子距離自己的位置似乎有些遠,竟然是在五里之外,不過它很快就給出回應,在白止墨昏迷的時間內,並沒有什麼神血生物過來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