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走出了那原本屬於冰鳳凰的房間,他臉上的輕鬆和肆意完全斂去,而是變成了一片的凝重。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冰鳳凰會忽然辭去隊長的職務,她成為隊長好像就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現在怎麼突然要辭職?
白止墨當然不認為江龍是在胡說八道,因為冰鳳凰辭職絕對不是一件小事,這種事情一問就能清楚,江龍沒有撒謊的必要。
至於冰鳳凰離職的真正原因,雖然江龍說了是機密,但白止墨感覺自己只要虛與委蛇,肯定能夠套出一點東西來,不過,白止墨不想那麼做!
因為他實在無法繼續容忍江龍那張小人得志的噁心嘴臉!
冰鳳凰辭職這麼大的的事情,肯定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有,除了江龍,其他人肯定也是知道一點什麼的!
白止墨打定主意,就直接向著火妖的房間而去,這段時間以來他和火妖的關係一直還算不錯,老鬼就是兩個人之間關係的天然紐帶。
不過,白止墨來到火妖門前,就是很無奈地發現,火妖不在!
白止墨微一沉吟,便轉身向著天殘地缺的房間而去,他們和冰鳳凰的關係最親近,冰鳳凰有什麼事情,他們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
當白止墨敲響了天殘的房門,許久也未見回應,就在他要以為天殘也未在房間的時候,房門忽然被開啟了,一個亂糟糟的腦袋探了出來,醉眼朦朧地看了白止墨一眼,
“小白啊,你是來找天殘的吧?來,他就在房間,正巧了,我們兄弟兩個正喝酒呢,嗝——”說著話,這人還打了一個長長的響亮酒嗝。
聽到他說話,白止墨這才意識到,這個頭髮蓬亂,面容憔悴,渾身酒氣的傢伙,竟然是地缺,他究竟是喝了多少酒,才醉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聽他話中的意思,天殘明顯是和他一起,恐怕兩個人此刻的狀態應該都差不多。
白止墨閃身進了天殘的房間,看到了癱在椅子上的天殘,他的狀態竟然比地缺更甚三分,也難怪剛才給自己開門的是地缺,而不是他了!
白止墨都懷疑天殘現在能不能從椅子中站起來!
天殘好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椅子中,他的眼睛都是閉著,如果仔細聽,甚至還聽到他鼻端的輕微鼾聲。
“喂喂,天殘,醒醒了,小白來找你,快點醒醒了!”地缺扭頭看了天殘一眼,然後便一步三晃地走了過去,抓著天殘的衣領子晃了起來。
“啊?什麼?小白來了,在哪呢?”天殘漸漸地甦醒過來,他先是蹭去了嘴角的口水,醉眼飄忽地尋找著白止墨的存在。
白止墨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中滿滿的無奈,同時還有淡淡的憤怒,冰鳳凰辭去了隊長職位,天殘地缺作為她最信任的人,現在竟然在這兒喝得爛醉如泥!
“你們知不知道,隊長離職了?”白止墨看著兩個人冷冷地說道。
“哎呀,小白你也知道了?那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來點兒,共謀一醉啊?”地缺聽到白止墨的話,不由得轉過身來,手中來拎起一罈酒,遞到了白止墨的跟前。
白止墨伸手一揚,直接甩在那酒罈上,酒罈當即便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摔得粉碎,酒水和酒罈碎片濺得四處都是。
地缺先是一愣,然後他搖了搖頭,倒是並沒有因為白止墨的舉動而憤怒,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去,嘴裡嘟嘟囔囔地說道,
“不喝就不喝嘛,幹什麼把酒給毀了,怪可惜的!”
說話之間,他已經向著一把椅子撲了過去!
白止墨三兩步衝了過去,一拉地缺的肩頭,扯著他轉過身來,另外一隻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白止墨看著地缺大聲吼道,
“我剛才跟你說的話沒有聽清楚嗎?隊長離職了!她走了你們喝酒是什麼意思?啊?慶祝嘛?”
“嘿嘿,當然值得慶祝了,慶祝我們兩個認清現實,脫離苦海,嗝……哈哈哈……”地缺嘿笑著,醉眼朦朧地回應說道。
白止墨看到地缺的狀態,不由的一陣皺眉,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否則地缺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
地缺哈哈大笑著,伸手掙脫了白止墨的手掌,然後他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地上,隨即便是有規律的呼嚕聲響了起來。
白止墨晃了地缺兩下,回應他的只不過是呼嚕聲的暫時停頓而已!
於是,白止墨無奈之下便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到了旁邊的天殘身上,他此刻只是鼾聲小作,被喚醒的機會應該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