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意志相左,衝突不可避免。
白止墨只能偷偷摸摸地調取火焰,終於勉強將三大家族六人體內的寒氣清除乾淨。
不過,白止墨的小動作最終還是引起了燭照神獸的注意,它再一次對白止墨髮出了怒吼,這是點燃血火後,燭照神獸第一次對白止墨露出了獠牙。
燭照神獸的火焰已經無法傷害到白止墨的神魂,但它卻嚴格控制了所有火焰,白止墨再想偷取火焰便是妄想。
將手掌從汪豪的肩頭收回來,白止墨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額頭眉角,接下來可怎麼辦啊?
而這個時候,汪豪體內的寒氣清除大概也就在兩成多一點,反正是絕對不到三成,而白止墨已經將自己的手掌收了回去。
汪豪的臉上先是一愣,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他臉上怒容一閃,不過很快就收斂起來。
他很清楚地知道,作為隊伍中唯一能夠清除寒氣的白止墨,對於整支隊伍意味著什麼,自己與他作對絕對沒有好下場。
汪豪滿臉陰鬱地起身離開,心中考慮著白止墨針對自己的原因,當他的目光掃過一個肥碩的身影時,心中頓時有了計較,目光也是不由得一沉,
好啊你小子,我不去找你的事,你反倒是算計起我來了,好,咱們走著瞧!
如果白止墨知道了汪豪的心思,心裡肯定是委屈的不行——
天地良心,他絕對沒有針對汪豪的意思,其實最後面這幾位,或多或少地都不足三成,只不過作為排在最後邊一位的汪豪,他差得格外多,幾乎將近一成。
但白止墨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他的血火已經沒有富裕,或者說他已經無法調動體內剩餘的血火。
“我們三個就不需要了,不過也同樣謝謝你!”
就在白止墨還在發愁接下來的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渾厚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阿哩?
白止墨不由得抬起頭來,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人,他唇上有兩撇濃重的鬍子,下巴上卻分外光滑,沒有一根鬚發。
這個形象!
白止墨立刻反映給過來,這位不正是極凍者之一嘛!
疑似地缺!
畢竟,人家下巴沒有鬍子就叫地缺,上唇沒有鬍子就叫天殘,這只是白止墨的主觀臆想而已。
等等,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剛才的話!
他好像是說他們不需要祛除寒氣?而且還是他們三個?
這好像是正中下懷?
白止墨沒由來地鬆了一口氣,他心裡正為接下來如何清除寒氣而發愁,但現在剩下的三位卻告訴自己沒有必要了!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為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
“那個,真的不用嗎?畢竟寒氣入體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白止墨有些遲疑地問道。
雖然,不用幫他們清除寒氣的確讓他少了一個大麻煩,但清除寒氣畢竟是他的工作,而且單獨將極凍者三個熱落下,總有點說不過去。
“沒問題的,多謝你了!呵呵~”
白衣男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白止墨的肩頭,然後便轉身離去。
白止墨還想再去勸勸,但胳膊卻是被人拽了一下,
“沒關係,既然他們自己都說沒關係了,那你也就不用去管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