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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錢獠和白少秋在暗道中遭遇伏擊,而且對方手中持有破神弩,錢獠唯恐白少秋有失,因此提議先回到地面上。
而這個時候,地面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哀嚎聲,看來地面上也遭遇到伏擊。
隨著一聲聲哀嚎,傳過來的還有冉松的一聲暴喝,
“穩住,大家穩住,對方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要自亂陣腳!”
“少公子,情況不對,賊人的準備很充足,這地下恐怕還另有機關,我們還是先回地面之上,這暗道狹窄,不利於我們的施展!”錢獠聽到地面之上的聲音,不由得再次催促白少秋。
“他們竟然弄到了破神弩,看起來這城中吃裡扒外之輩還真是不少,他們的準備的確充足,但我們的準備就不充足嗎?”白少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目光幽幽地說道。
“少公子所言甚是,可這地下畢竟太過危險,連躲閃餘地都沒有,所以還請少公子前往地面主持大局,在下願為少公子掃平地下賊寇!”錢獠再勸道,這次他提議自己留下來,他期望的只是白少秋不要有什麼閃失。
“地面之事自有冉大隊長應對,你我還是先把這地下之事解決掉再說其他吧!”白少秋搖了搖頭,目光已經鎖定在了暗道左側的牆壁上,那是較為鬆軟的泥土,長槍直接從土牆之後穿了過來,刺殺了十餘人。
“可這地道中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機關埋伏,我們剩下的這些人恐怕……”錢獠還是希望白少秋能去地面,對方能弄到破神弩,未必就不能弄到其他更厲害的武器,四階序列者的修為也並不是那麼保險的!
“不,不需要這麼麻煩,其實我們眼前就可能存在一條捷徑……”白少秋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土牆,
“長槍從牆後射出,說明這牆後是有東西的,當然,前後兩方的破神弩之後也必然另有天地,不過先看眼前!”說到此處,白少秋微微一頓,然後向身邊的錢獠瞟了一眼,幽幽地說道,
“錢統領,本公子已經是四階序列者,雖然不敢與錢統領這等資深四階序列者相提並論,但也並非弱不禁風,錢統領對我的關懷,我很感激,但萬不可以因噎廢食!讓錢統領失了分寸!”
錢獠心頭一震,萬萬沒想到白少秋忽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一段話,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而就在錢獠低頭沉吟不語的時候,白少秋已經輕輕地向前揮出一掌,直擊暗道左側土牆!
那土牆受到白少秋的掌力,當即便染上了一層白霜,然後‘嗤咔咔’一陣冰塊崩裂的聲響,那土牆轟然倒塌,被凍成冰疙瘩的土塊散落了一地。
在土牆之後,露出了一個寬大的地洞,地洞中正站著一排手持長槍之人!剛才透過土牆穿出的長槍,儼然就是他們的手筆!
看到土牆倒塌,他們也都是齊齊一驚,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呼喝聲中,便已經晃動手中長槍,面露猙獰地向著白少秋等人刺了過來。
“放肆!”錢獠一聲怒喝,向前一踏步,腰間長刀已然出鞘,一道丈餘長的刀氣向著衝過來的眾人攔腰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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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氣斬過,眾人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就在他們疑惑不已的時候,眼前世界忽然倒轉,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栽了下去,同時一陣劇痛從腰部傳來,再然後——
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腿,還有散落的內臟,以及那漫天噴射的血液!
“錢統領的紫極破天刀,威力果然非同一般!”白少秋看到錢獠一刀將眼前眾人全部斬殺,不由得點頭稱讚道。
“少公子謬讚,區區刀法,不值一提!”
錢獠謙虛地應了一句,不過他的注意力卻是完全放在了那倒下去眾人的身後,眾人倒下露出了他們身後端坐的一人,錢獠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四階的氣息,當即便警覺起來。
此刻,那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道淡漠的目光越過眼前的遍地橫屍,掃過了持刀而立的錢獠,以及錢獠身後的白少秋以及剩餘眾人。
白少秋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此人,他上前兩步,與錢獠並肩站立,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人,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孫啟星?”
按理來說,白少秋對孫啟星應該是極為熟悉才對,但無奈眼前這人卻與當年的孫啟星相差甚大!
當年的孫啟星,雖然年事已高,皓首蒼髯,橘皮褶皺,但卻頗有幾分風骨飄然之意。
而如今眼前這人,其鬚髮皆無,而且面板之下幾乎已經幾乎沒有任何血肉,就好像一具披了人皮的骨頭架子。
正因為白少秋對孫啟星恨之入骨,早就將他的形象刻在了心裡,甚至已經達到了傳說之中‘化成灰都認識’的地步,因此他才會有此一問。
“呼呼呼,真系難為哩了,老夫變形這幅釀子,哩竟然還能認出來,呼呼呼……”對面那人承認自己就是孫啟星,只不過他的聲音也變了,笑聲也是極為怪異。
他的嘴裡好像含了什麼東西,說話的時候嘴唇只是輕輕蠕動,吐出來的字也是嘟嘟囔囔聽不分明!
“你不是挺得意得嗎?怎麼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幅樣子?”白少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孫啟星,心中已經逐漸地確定,眼前這人雖然變化了很多,但他的確就是孫啟星無疑。
“老夫這次前來,只係為了向白滄海討尿一點兒利息,當年他謀奪瀚海城,現在就用他的孫子來償還吧!呼呼呼……”孫啟星說著話,仰天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