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的小院中迎來了陳家兩人,他們似乎是為陳南之事來道歉的。
陳長聲的態度倒是很端正,看上去的確是要道歉的樣子,不過隨行而來的陳南,卻十分的不情願,甚至由於白止墨的反應,直接嘲諷他一句。
白止墨還沒有做出回應,陳長聲便已經扭頭對陳南厲聲喝道,
“陳南你放肆,你這是如何跟白公子說話呢,還不快點跟白公子道歉!”
“陳長聲,叫你一聲二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啦,你只是庶出,陳家,永遠都輪不到你這個小老婆生的傢伙當家做主!”陳南的聲音依然陰柔,只不過言語之間卻是充滿了對陳長聲的譏諷和鄙視。
“陳南,你想造反不成?大哥閉關之前有言在先,家中一切事物均交由我來料理,你敢違抗大哥的命令?”陳長聲眼睛微微眯起,厲聲道。
“呵,大哥說的事情我自當遵守,只不過大哥可不會像你這般軟弱,這件事情等大哥出關我自然會親自跟他說,到時候看大哥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哼~”
陳南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把陳長聲放在眼裡,他腳下邁動直接向著房間外而去,聲音陰柔傲然,
“你若想道歉隨你,但本公子可就不陪你在這玩兒了!”而且在走過白止墨身邊的時候,陳南的目光從白止墨身上劃過,眼神睥睨,嘴角微翹,
“哼,是我沒有查出你的具體身份在先,本想著息事寧人,不過你小子好像傲氣的有些過分啊,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縱然是有血廚的身份,但跟我陳家比起來,你小子連個屁都算不上!哼~”
哼聲之中,陳南已經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白止墨的房間,徑直出了院子!
被陳南放了句狠話,其中甚至是蘊含有幾分羞辱,白止墨卻沒有太多憤怒的情緒,相比之下,他反倒是對陳長聲更感興趣一些!
陳南明顯就是被陳長聲勸來給自己道歉的,結果似乎是自己剛才的態度讓陳南誤會了什麼,然後激發了他心中的傲氣,於是直接爆發並且離開了!
他這可不僅是折了白止墨的面子,關鍵是讓帶他過來的陳長聲很下不來臺。
白止墨對陳長聲的瞭解並不是很多,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發生在極凍寒窟之中,但在極凍寒窟中白止墨很低調,可陳長聲似乎更低調,白止墨幾乎都想不到任何他在寒窟中的行動作為。
不過,倒是可以從剛才陳南的話中得到一些資訊,陳長聲是家中庶出子弟,身份十分尷尬,雖然實力已達三階,但卻並不能得到只是二階陳南的尊重,只因為陳南是家中嫡子。
白止墨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陳長聲對陳南的話自然是十分憤怒的,目光盯著陳南的背影,眸中帶火,他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都混不自知。
但一直等陳南走出了白止墨的小院,陳長聲都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他腳下甚至都沒有挪動半分!
陳長聲的態度可真是有幾分耐人尋味了,陳南如此做派他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什麼反應都沒有,他這隱忍得簡直是有些卑微!
尤其陳南還是他名義上的弟弟,更是讓他十分難堪!
至少在旁邊‘看戲’心態的白止墨,都覺得陳長聲實在是有點太憋屈了!
陳南離開大概十幾息之後,陳長聲才身子一顫,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緊繃的身體也是逐漸地放鬆下來,然後他一扭頭,就看到了旁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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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止墨。
陳長聲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尷尬,乾咳一聲,對白止墨抱拳說道,
“白公子,今日之事實在是讓白公子見笑了,是在下平日裡對陳南疏於管教,才造成他這副驕橫狂妄的性格,等回到家中,我一定對他嚴加管教,讓他親自來給白公子道歉!”
白止墨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中不由得一陣腹誹——
陳長聲這話說的,好像他真的能管教陳南一樣,看他們兩個剛才的相處方式,兩個人在私下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相處狀態呢!
陳南會服從他的管教?這簡直就是在搞笑!
“呵呵,陳公子客氣了,南公子作為陳家子弟,有些傲氣再所難免,至於道歉之事陳公子也休要再提,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實在不必讓南公子親自前來道歉!”白止墨笑著拱了拱手,心中的想法當然不能說出來。
“白公子胸襟大度,在下佩服!”陳長聲滿臉欽佩對白止墨說道。
“陳公子謬讚!”白止墨笑呵呵地謙虛道。
“今日之事是在下考慮不周,讓白公子見笑了,在下日後定要排擺筵宴,為白公子謝罪!”陳長聲臉色嚴肅地說道。
“陳公子客氣了,本就不是什麼大事,若是陳公子不嫌棄,今日我請陳公子如何?”白止墨心中琢磨著陳長聲的心思,感覺這傢伙好像是有點想親近自己,於是便試探了一句。
“這……似乎有些不妥吧!”陳長聲有些遲疑地說道。
“這有何不妥,你我都曾是寒窟之行的同伴,一起歷經生死就是天大的緣分,本就應該親近一番!”白止墨看到陳長聲的態度,頓時越發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這陳長生果然是想要親近自己,恐怕他對剛才陳南的表現的確是有憤怒,但他心中也未嘗沒有憑藉陳南以拉近與自己關係的打算和心思。
“小泉,你去膳房調一桌酒宴過來,順便再帶頭白尾豚鼠過來!我要與陳公子把酒言歡!”
酒宴擺好,還有一道白止墨親手製作的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