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血僕契約,白止墨詢問虎子為什麼會恐懼,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傳遞給白止墨的只有深深的恐懼,還有迫切想要遠離汪胖子的渴望!
白止墨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回身來邁動腳下的步伐,向著自己的小院兒而去!
這一路上虎子都是極為安靜,縮在白止墨的懷中,就好像一隻受傷的小鹿,充滿了無助!
“虎子你不要害怕,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害怕胖哥,但我和胖哥關係很好,而且你又是我的血僕,所以他肯定不會傷害你的!而且既然你不想見他,那以後就不去見他也就是了!”
對於白止墨的安慰,虎子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縮在白止墨的懷中一動不動,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它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白止墨有些無奈,真不知道虎子從汪胖子身上感應到了什麼,讓它如此的害怕!
思索之間,他便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不過剛剛踏入院門,鄭泉就迎了上來,對白止墨低聲說道,
“公子,有兩個人在正屋等你,是陳家的人!”
陳家人來找自己幹嘛?
白止墨聽到鄭泉的話,立刻就想到了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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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與自己結怨的陳南,他就是陳家的人,難道陳家來人是為了陳南的事情?
“他們來多久了?”白止墨一面向房間走過去,一面問道。
“來的時間不長,也不過幾盞茶的工夫,我說您不在,他們說您已回府,希望能等您回來!”鄭泉低聲為白止墨解釋說到。
他們說我已經回府?
白止墨很容易就抓住了鄭泉話中的關鍵問題,這陳家人對自己很關心嘛,竟然連自己什麼時候回府都知道,看起來他們來找自己之前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
白止墨走進房間,立刻就看到房間中端坐的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他還都認識。
其中一個正是與他剛剛結怨的陳南,而另外一個,是白止墨在極凍寒窟之行中認識的,他是陳家參與寒窟之行的兩人之一,名字好像是叫做陳長聲。
雖然白止墨與陳長聲一起參與了寒窟之行,但兩個人之間卻沒有太多的交集,因為白止墨前期的時候存在感極低,而後期他們又互相分開了。
所以,他們兩個也就僅僅只是互相認識而已,至於更深的交流就沒有了,甚至都不曾有過正式的交談。
屋裡的兩個人聽到腳步聲,立刻站起身來,不過他們的態度卻是完全的不同。
陳長聲在前面,滿臉溫和的笑意,而在他身後的陳南,則是一臉的不快,似乎被人欠了十萬血晶似的。
陳長聲迎著白止墨三兩步走了過來,微笑著報了抱拳,
“白公子,寒窟一別,別來無恙,此番冒昧前來,還望恕罪!”
白止墨抱拳還禮,“陳公子別來無恙,不知這次來找在下是有何指教!”
“白公子,在下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我這不成器的弟弟,聽聞日前他與白公子起了衝突,我這是帶著他前來給白公子賠罪的!”陳長聲對白止墨一抱拳,然後就扭頭對著身後的陳南說道,
“陳南,你還不快點過來跟白公子道歉!”
陳南這才滿臉不情願地挪步過來,對著白止墨一抱拳,聲音陰柔但卻十分生硬地說道,
“白公子,之前多有得罪,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聽到陳南的所謂道歉,白止墨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起來,就算是二傻子都能聽出陳南語氣之中的不情願。
“白公子,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搞清楚了,這件事情是陳南不對在先,我已經讓他把他那妻弟開出了城衛軍,那樣的敗類只會玷汙了城衛軍的聲名!”陳長聲看到白止墨並未做回應,於是便在陳南之後接著說道。
陳南的妻弟,說得就是李二癩子吧?
他好像是才剛剛加入城衛軍吧,現在就被開革出去,不會創造了城衛軍的最短在職記錄吧!
白止墨心中覺得好笑,臉上也是不由得帶出了幾分笑意。
“姓白的,我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陰惻惻的陰柔聲音忽然傳入了白止墨的耳中,赫然便是陳南。
白止墨不由愕然,自己怎麼就敬酒不吃了?我這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