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心中加著千萬分的小心,但最後還是著了老鬼的道兒。
他猜到老鬼可能會‘圖謀不軌’,於是暗中提高了警惕,老鬼極力勸酒,那說明這酒裡可能有問題,而且在各種話本傳記中,很多手段也都在了酒裡。
於是,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白止墨並沒有喝酒,而是專心吃東西,但他卻沒想到真正的殺招就在盤中的牛肉裡。
白止墨突然生出了一股難以自抑的憤怒,他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瞪著老鬼說道,
“我都已經明確說了不願意當這個誘餌,為什麼還非要強人所難,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你憑什麼幫我做決定!”
老鬼默然,臉上原本那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也逐漸地收斂起來,低下頭去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酒杯,似乎是在思考白止墨的問題。
“你以為戲弄我很有意思嗎?不要以為自己是極凍者的前輩就了不起,我可並不忌憚你的什麼身份!”
白止墨見老鬼沉默不語,頓時感覺越發的憤怒,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他狠狠地一拍桌子,他自己跟前的酒杯直接被震倒,酒水撒了一桌子。
“說完了?”
老鬼突然一仰頭,將手中酒杯裡的酒都倒進了嘴裡,他眼皮一抬,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盯著了白止墨。
這個時候,白止墨才陡然發覺對面坐著的是一位老人,而這也是白止墨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感受到老鬼的蒼老。
之前不管是老鬼的穿著打扮,還是他的嬉笑怒罵,都讓白止墨很自然地忽略了他的年齡問題,而此刻——
老鬼的蒼老,老鬼的孱弱,卻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入白止墨的眼中。
老鬼那冷冰冰沒有絲毫語氣波動的簡簡單單三個字,就好像一盆冷水,將白止墨的一腔怒火澆滅了大半!
“但是,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白止墨的語氣不自覺地就弱了三分,好像他變成了理虧的那一方。
“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我做的有些欠考慮了,所以我鄭重地向你道歉!”說完這句話,老鬼竟然直接站了起來,然後闆闆正正地對白止墨低下了頭。
老鬼乾脆利落的道歉,直接驚呆了白止墨,他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來,茫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老鬼已經悠悠然坐了回去,酒杯也回到了他的手中,他自顧自地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想不想聽我跟你說個故事?”
然後也根本不等白止墨回應,他就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其實這已經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時候我也才剛剛成為極凍者不久,我遇到了一個年輕人,他在我的身邊跟我學習……”
白止墨聽到老鬼已經開始講故事,於是便有些無奈地坐了下來,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了這個樣子,明明自己是受害的一方,但現在主動權怎麼到了老鬼的手裡?
而老鬼的所謂故事還在繼續……
“那個孩子很聰明,我所有教給他的東西,他能很快掌握,並且舉一反三,我對他的天賦極為欣喜,並且將我所有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全都教給了他!”
“後來他晉升三階後,也被招進了極凍者的隊伍,而那之後我就很少和他見面了!後來,他走上了一條邪路,一條不歸路!”
說到這裡,老鬼的聲音微微一端,臉上也流露出幾分追憶、惆悵,似乎還有悲傷?
白止墨有些茫然地聽著老鬼的故事,如果這也能算是故事的話!
“在我看來,你年紀輕輕就能有現在的實力和身份,你的天賦肯定不在他之下!”老鬼的話音一轉,忽然轉到了白止墨的身上。
“不久之後我應該就會從極凍者任上退下來,你應該是我帶的最後一個人了,你們一個開始一個結束,看到你,我就不由地想到了他!”
白止墨的嘴角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自覺地抽了抽,道理我都懂,但這好像並不能成為你戲耍我的理由吧?
“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絕對正直的人,但也更不希望你走上邪路!”老鬼看著白止墨,很真誠地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