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止墨心中暗自腹誹猜測這倆老頭兒的黑料時,忽然聽到老鬼又扯著嗓子對著屋裡喊開了!
而聽到老鬼話中的內容,白止墨卻是不由得疑惑地問道,
“接下來你想怎麼行動?你該不會想用龍息草去吸引兇手吧?他需要的血液,又不是女人!”
“肯定不會用龍息草吸引兇手了,這樣的重擔當然是要放在你小子的身上!不知道你覺得如何啊?”老鬼看著白止墨,挑著眉頭笑嘻嘻地詢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了,作為凌波城的一份子,為了能拯救更多人的性命,讓兇手早點伏法,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白止墨很認真地義正言辭道。
“很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希望一會兒你可不要後悔啊!”老鬼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詭異,目光中也是帶了幾分戲謔。
他這詭異的態度讓白止墨不由得一愣,他忽然反應過來,瞪著眼睛高聲問道,
“喂喂喂,我去,你這不是認真的吧?”
“當然啦,這種關係案情的重大事情,豈能容得了半點兒戲!”老鬼嘴角微微一勾,笑嘻嘻地說道,那模樣怎麼都像一隻偷了雞的狐狸。
白止墨盯著老鬼看了半晌,終於發覺他好像的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於是,白止墨的臉上頓時一肅,他乾咳一聲,
“咳咳,老鬼啊,我今天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好,而且我的實力低微,這等重擔,我覺得還是應該找一個更合適的人,我實在不合適啊!”
老鬼的臉上頓時一沉,他滿臉嚴肅地說道,
“小白啊,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吐口唾沫都是釘,咱們剛才可都是說好的,你這突然想變卦可不行啊!”
“這不是我想變卦,而是我感覺自己無法擔此重任,怕是會搞砸了這次的任務啊!”白止墨苦著一張臉為自己辯解道。
原本看老鬼那笑嘻嘻的樣子,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所以白止墨就給了一個義正言辭的回應,沒想到這老鬼竟然是認真的,他竟然真想讓自己去當誘餌。
白止墨剛剛才見過了一個死去的二階序列者,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二階,而死得卻是悄無聲息!
白止墨當時還自問將自己擺在死者的位置上,能否躲過兇手的獵殺,最後的結果是無法確定,那死者的具體實力他不瞭解,而對兇手的情況他更不瞭解。
因此他得不到準確的判斷,但是,看那位二階的死者,他最後的臨死掙扎,就知道兇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現在,老鬼竟然讓白止墨去做引出兇手的誘餌!
想都不要想,自己的命可金貴得很,怎們能冒這樣毫無意義的險呢!
白止墨立刻就將這種可能堵死,任你就是說出大天來,這種險自己也不會去冒的,否則萬一真出點問題怎麼辦?案件可以慢慢破,自己的小命可就只有一條。
自己可從來沒有捨己為人、以身飼虎的高尚情懷!
“放心啦,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到時候我會隱藏在你身邊,只要那兇手露出一點兒蛛絲馬跡,我就直接出手將他拿下,肯定不會傷到你,難道你還怕了那兇手不成?”
老鬼先是好言安慰,最後卻是不軟不硬地激將了一句。
可白止墨根本就不吃這套,“老鬼啊,我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我是感覺真的不合適,所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老鬼看著滿臉堅定的白止墨,伸手摸著自己的鬍子,眯著眼睛打量了白止墨片刻,然後他忽然嘿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