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好,然後從鄭泉那裡要來了新領來的白尾豚鼠。
然後他再一次吩咐鄭泉替自己看好門,不要讓人來打擾自己!
白止墨將豚鼠從籠子裡面抓出來,然後就直接抓著它的爪子,讓它的腦袋正對著自己的眼睛,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尺餘。
小傢伙明顯有些慌亂,扭動身軀掙扎著想要從白止墨的手掌中掙脫出去!
而白止墨的臉上一片凝重,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
他分出一部分心神,調動魂力施展縛魂索,然後控制著縛魂索直接伸出了神魂世界。
透過自己魂力所化的縛魂索,白止墨能感覺到外界似乎有些燒灼,不過相對於他經受過的燭照神火灼燒來說,這點燒灼實在算不了什麼!
白止墨很快就適應了縛魂索在外界的狀態,然後他便控制著縛魂索向著豚鼠伸了過去……
如果旁邊還有一個人,就能看到白止墨的眉心伸出了一條淡黑色的虛幻繩索,它好似靈蛇一般直接從豚鼠的眉心鑽了進去。
而掙扎不已的豚鼠立刻好似中了定身法一般,動作頓時就是一僵。
白止墨能透過縛魂索得到回應,他能夠感覺到豚鼠的神魂所在,而在他的控制之下,縛魂索也是很順利地纏上了豚鼠的神魂。
這個過程中豚鼠的神魂雖然也有反抗,但在縛魂索的束縛面前卻毫無反抗之力。
不過,接下來卻出問題了!
既然已經束縛住了豚鼠的神魂,那麼接下來就是將它的神魂拉入自己的神魂世界,但白止墨用力一拽之下,縛魂索竟然微絲未動!
白止墨當下便是臉上一變,因為現在這種狀況實在有些出了他的預料,在他看來整個過程都應該順暢無比才對,畢竟他要對付的是白尾豚鼠,只是序列o的神血生物!
他的神魂相對於豚鼠的神魂來說,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如皓月之於燭火,大象之於螻蟻!
但偏偏就是這螻蟻的神魂,竟然不可撼動!
白止墨雖然心中吃驚,但並未因此慌亂,他添了幾分力道,順著縛魂索又是狠狠地一拽。
這次白止墨已經感覺到豚鼠神魂的鬆動,但它的神魂和肉體之間好像生根長在了一起似的,只是微微鬆動,並沒有脫離肉體而出的意思。
而白止墨此時已經用上了七成力道,以他估計,即便是他用上自己全部力量,恐怕也無法將豚鼠的神魂拖出肉體。
序列2卻對付不了一個序列o!這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天方夜譚,但這是事實沒錯!
也許這便是螻蟻的驕傲和執著?
白止墨不知道為什麼豚鼠的神魂如此堅定,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否則他就只能放棄這次的嘗試!
放棄當然是最後的選擇,那麼自己現在能做些什麼?
白止墨覺,雖然豚鼠的肉身已經停止了掙扎,但透過縛魂索他能感覺到豚鼠神魂的抗拒和掙扎,雖然掙扎的力量並不足以讓它掙脫縛魂索的束縛,但白止墨卻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豚鼠神魂和肉體之間的緊密聯絡,會不會與豚鼠的意志有關?
正常來說,序列o根本不具備與序列2對抗的資格,不管是物質層面,還是靈魂層面!
如果自己現在使用一招‘魂嘯’,擾亂豚鼠的神志,那麼會生什麼?
白止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想到此處便決定嘗試一下。
於是,他收回了幾分縛魂索上的魂力,轉而積蓄魂力準備施展魂嘯!
三息之後,白止墨忽然張開了嘴巴,一股無形無聲的衝擊波向著豚鼠衝了過去,而白止墨也是立刻做好了後續準備!
在白止墨感應到魂嘯衝擊到豚鼠神魂的同時,他也根本不去理會攻擊效果如何,而是用盡全力一扯縛魂索!
轟——
就好像拔蘿蔔一般,白止墨先是感覺縛魂索受到一陣阻力,然後也幾乎沒有耗費太多的力量,縛魂索上的力道隨即便是一輕,而後直接拖著豚鼠的神魂回到了他的神魂世界。
白止墨立刻感覺到手中豚鼠好像失去了骨頭一般癱在了自己手中,死活不知了!
不過白止墨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豚鼠的變化,他隨手將豚鼠扔在了邊,然後直接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將所有心神都沉入了自己的神魂世界。
神魂世界中,白止墨手中的縛魂索另外一端拴著一頭迷你豚鼠,這頭豚鼠整體呈現淡黑色,在縛魂索的束縛下無力地掙扎著……
饒是白止墨已經想過了各種各種的結局,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