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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老鬼,那我們三天後再見!”
白止墨點頭說道,他看得出來,老鬼並不是跟自己客氣,自己若是一味推辭反倒顯得有些見外和生分。
白止墨離開懸壺醫館,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本來以為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報道,卻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看起來以後的生活不會平靜了!
白止墨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向著自己家小院的方向而去,這是他從一開始就有的打算,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他也有點想念了!
在問了兩次路之後,白止墨終於又踏上了那熟悉的街道,雖然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但白止墨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位公子,請問,您,您認識白止墨嗎?”
就在白止墨感嘆不已的時候,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恭敬得有些卑微的聲音。
白止墨扭過頭去,這是一個五六十歲、初現老態的微胖男人,這人他也認識,白正米鋪的老闆。
以前白止墨經常去他家的米鋪買米,一來二去地也就認識了,於是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溫和笑意,
“劉大叔,我就是小白啊!怎麼?這才多久不見,您老就不認識我了?放心,這回我可不是來您家米鋪賒米的!呵呵~”
“原來真是你小子,剛才我看背影就感覺有點像你,沒想到還真是,這才多久不見,你小子這是發達了啊!”劉老闆滿臉驚喜地說道。
劉老闆一邊說著,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白止墨身上的衣服上,一雙粗短微黑的髒兮大手直接拉住了白止墨的袖口,
“嘖嘖嘖,這衣服不錯啊!這質地,這手感,可是比我身上這件好太多了!跟劉叔說說,你小子究竟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竟然都穿上了這麼好的衣服!”
白止墨看到劉老闆滿臉羨慕地摸著自己的衣服。
他似乎是剛乾完什麼活兒,手上黑呼呼的,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而他卻是毫不在乎地拉著自己袖口可勁兒地磨蹭。
白止墨的眉頭一皺,他對這劉老闆本來的印象就不怎麼好——
以前在他家買米的時候,短斤少兩不說,米中還經常摻雜著小石子草梗之類的東西,而且他還分毫不讓,且概不賒賬!
而且白止墨總感覺他拉著自己的袖口,並不單純地是想摸這衣服的材質,還是想要把自己手上的汙穢蹭到衣服上去,自己的變化似乎是讓他心生忌恨了?
白止墨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衣袖從劉老闆的手中拽了出來,輕輕抖了抖潔白如新的衣袖,淡淡地說道,
“這衣服是用荊魚內皮製成,據說不染塵汙,價值為一顆三品血晶!”
“什,什麼?三品血晶?”
劉老闆一聲驚呼,差點把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他那再度伸向白止墨衣袖的髒手也是直接僵住,但隨即他的胖臉上就是一陣猙獰和扭曲,
三品血晶?
老子這一輩子也掙不了一顆三品血晶啊!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全部家當加起來竟然換不了這小子身上的一件衣服?
這小子以前就是個小癟三、泥腿子,他這究竟是走什麼狗屎運,竟然能穿得起三階血晶的衣服?
聽說這小癟三是去了玄武灘,後來就聽說玄武灘爆發了獸潮,而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