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霍老頭和白止墨先後從他的神魂世界中出來。
關於寒螭的問題,霍老頭認為他對白止墨所有圖謀是必然的,但肯定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現在來說,在白止墨還弱小的情況下,寒螭反倒是要保護白止墨。
對於霍老頭,白止墨是極為信服的,但這次,他的心中卻是不由得生出了幾分疑惑,對寒螭,真的能放任不管嗎?
白止墨感到莫名的煩躁,胸膛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灼熱的火焰,
“老師,如果等到你說的那個時候,再想要防備就晚了,我認為應該早做準備!”片刻之後,白止墨聲音微微高亢地喊道,似乎是對霍老頭剛才建議有些不滿。
霍老頭的目光忽然投到了白止墨的身上,很嚴肅也很凝重。
白止墨頓時心頭一凜,心中的煩躁也消退了幾分,他頓時清醒了很多,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語氣太重了?還是說自己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惹得老師不高興了?
足足十幾息之後,霍老頭才淡淡地回應說道,
“哦,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就好好修煉一下我給你的心禪不動,應該會有點幫助吧?畢竟日後寒螭若是想對你下手,應該也是從神魂方面開始!”
白止墨聽到這番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這番話倒是老誠之言,這兩次寒螭都是透過天冰龍進入了自己的神魂世界,增強自己的神魂力量,肯定是沒錯的。
“恩,我會的!”白止墨點了點頭,沉聲回應道。
白止墨雖然獲得了霍老頭的認同,但心中的煩躁卻是並未褪去半分,此刻愈演愈烈,甚至生出了幾分對戰鬥的渴望。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暫時先回去吧,我也正好再幫你想想辦法!”霍老頭躺在椅子中,眯著眼睛道。
白止墨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離開,他感覺自己的狀況有點不對,似乎有些過於煩躁,或許自己應該先衝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白止墨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然後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退出熱血狀態,難怪剛才會生出莫名的煩躁和戰鬥的渴望。
白止墨苦笑著轉過身去,寒螭的再度出現給他太大的壓力,竟然慌亂昏聵到這種地步。
就就在他要平復自己熱血狀態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霍老頭的聲音,
“先等等,你屁股後面撅著的那是什麼東西?”
白止墨的身子頓時一僵,霍老頭的話瞬間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不太妙的景象,白止墨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往自己的屁股後頭一摸。
然後,很自然地,一個手柄被他握在手中!
白止墨心頭一沉,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手中握住的是什麼東西!
刀柄,一把斷刀的刀柄。
白止墨的手中一用力,後脊柱中立刻傳來一陣血肉撕裂的疼痛感。
上次抽離斷刀,是在癲狂狀態下完成的,這次清醒狀態再想把刀抽出來,十成十的疼痛感完全落入了他的感知中!
不過,白止墨也沒有猶豫,上次的狀態不對,沒有好好觀察一下這把斷刀,現在有機會當然是要好好觀摩一下,而且也能讓老師幫著給看看。
而且,白止墨記得很清楚,他當時是將這把斷刀丟了出去,也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而他後來也專門詢問過白芷妃,她對那把斷刀印象不好,於是白止墨就暫時放下了斷刀的事情。
再然後,他們就遇到小白兔,緊張慌亂之下,白止墨也就完全忘記了斷刀的事情。
離開寒窟的時候,小白兔也只是歸還了刻刀,並沒有斷刀,白止墨還以為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那把斷刀,現在看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它又回到了自己背上。
白止墨幾乎是咬牙切齒、面部猙獰地從自己的背後偏下部位抽出了一把刀,一把骨質斷刀,上面好像還帶著血。
白止墨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稍微活動了一下肩膀,背後感覺無比的輕鬆,好像卸掉了什麼千斤重擔一般,他將斷刀拿到了自己跟前好好地觀摩著……
這把斷刀色澤溫白如玉,渾然一體,好像是用一整塊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勾畫著殷紅色的,好似血跡一般的線條。
白止墨輕輕地擦拭了一下,那紅色的線條沒有絲毫被擦除的跡象,好像那紅色線條是存在於斷刀的刀體之內。
而在擦拭斷刀的過程中,白止墨卻是生出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竟然感覺到了自己的撫摸,或者換個說法,他能透過斷刀,感覺到自己手指的觸控。
這把斷刀,似乎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血肉相連!
這詭異新奇的感覺,頓時讓白止墨心中有些茫然和惶恐……
“這就是你說的那把斷刀吧?的確是,恩,的確很奇妙!”霍老頭一直在關注這白止墨的一舉一動,此刻終於吐出了這麼一句感嘆。
原本,之前聽白止墨說起自己背後出現了一把斷刀,他還是有些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