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己和白芷妃之間具體保持一個什麼樣的關係,他還沒有具體的概念。
對白芷妃,他是有感覺的,也希望能和她在一起,所以他不捨得放手,但他也希望如果最後自己失敗了,也不會傷害到她。
這種問題他也沒有找人去傾訴,只是隨口問了霍老頭一句。
霍老頭的意思呢,他希望白止墨能早點和白芷妃確定關係,甚至可以先上車後補票,這樣一來白止墨也就能極大可能地獲得凌波城方面的支援。
白止認真考慮過這個提議,但他覺得這樣對白芷妃是不公平的,以他看來,男人對女人,更多的應該是保護和給予,而不應該是索取或者利用。
這個問題白止墨足足想了半個多月,才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自己和白芷妃的關係順其自然,但是一定要守好最後的那道關卡。
“喂,雖然我的確是聽到了一些你和妃丫頭之間的傳聞,但據我所知,你們這段時間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接觸啊!”
見白止墨根本不理會自己,汪胖子卻是忽然把腦袋探了過來,一臉八卦地問道。
白止墨翻了個白眼,自從上次在白劍東面前表明自己的心思後,他和白芷妃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白止墨的多次解釋,他們兩人的關係已經稍有緩和,但想要恢復之前的親密關係,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你說說你作為妃兒的表哥,在私下裡討論她的八卦訊息,這樣真的好嗎?你的心難道不會痛嗎?”白止墨根本不接汪胖子的話,反倒是譏諷了他一句。
汪胖子卻是低聲嘀咕了一句,“哼,妃丫頭倒是也得把我當成表哥才行啊!”
實際上,經過極凍寒窟事件後,汪胖子和白芷妃之間的關係已經大大緩和,其實一直也都是汪胖子對以前的事情不能釋懷,而白芷妃恐怕早就忘記了那檔子事兒。
經過極凍寒窟之中的相處,再加上白止墨和白芷妃的關係,作為白止墨好朋友的他,對白芷妃的那點兒小心思也就放下了。
“喂,小白,剛才說到白大公子,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他?”汪胖子往嘴裡放了一塊肉片,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我只是聽說過一些真假難測的傳聞,少公子好像改變了很多,他現在似乎是在帶著人追擊孫老頭!”白止墨沉吟著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嘿嘿,你聽到的這些傳聞都是真的,至於他的改變麼,你小子只是聽說而已,半個月前我見過他一次,他那根本不是改變,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汪胖子壓低了聲音對白止墨說道,語氣之中多有感嘆。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寒窟之行會搞成現在這副模樣,雖然罪魁禍是孫老頭,但作為這次行動的領,少公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白止墨輕輕地抿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雖然這責任並不在他,但外面的人可不會這麼想,少公子想要挽回聲譽,似乎也就只有親手將孫老頭緝拿回城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他是要繼承凌波城的人,名聲上不能留下太大的汙點,現在只有親手拿下孫啟星,才是最佳的挽救手段!”
汪胖子點了點頭,很是認同白止墨的觀點,然後他眉頭一挑,接著說道,
“我敢肯定白少秋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他也是下了狠心的,你記不記得在寒窟中他的臉上被孫啟星傷到,留下了一道三寸長的血口?”
白止墨微一思索便點著頭說道,“就是在冰鳳凰晉升過程中,少公子和孫老頭戰鬥的時候吧?我還記得!怎麼了?”
“上次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傷口的位置留下了一道三寸疤痕,就在他臉上,很明顯,很猙獰!”汪胖子重重地說道。
白止墨卻是眉頭一皺,受傷留下疤痕不是很正常的嗎?只不過位置有點特殊而已,他是要強調白少秋以後就毀容了嗎?
“哎呀,你小子怎麼就不懂我的意思呢!你以為他臉上的傷是治不好嗎?你以為他臉上的傷疤不能消除嗎?”汪胖子看著白止墨一臉疑惑,不由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白止墨眼睛一瞪,頓時明悟了汪胖子的意思——
並不是白少秋臉上的傷無法治好所以才留下了傷疤,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他不想治好,或者說是他刻意地留下了這道傷疤,用以警示自己!
雖然不知道白少秋臉上的傷疤以後會不會消失,但在抓到孫啟星之前,他臉上的傷疤肯定會一直存在!
白止墨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他卻感覺這是最符合真相的解釋,而知道了白少秋的心思和想法,白止墨心中卻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看起來,白少秋因為這次的事情真的改變了很多,成長了很多!
或許他在追擊孫啟星的過程中,得到一些意外的其他收穫?白止墨心中想著,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莫名的光彩,然後他目光一轉,很是隨意地問道,
“胖哥,打聽點兒事,城裡前段時間不是在搜尋孫老頭的同夥嗎?有什麼收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