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奶奶終於肯出手了。
“不要著急,慢慢來,儘量從冰草的根部斬斷……”白止墨循循善誘地指導道。
說著話,白止墨已經將冰行步施展出來。
這還是他修煉這步法後第一次用於實戰,一開始難免有些磕磕絆絆,不過很快就被他就掌握了訣竅,速度也是穩步提升起來。
甚至比他們之前的速度還快了一線,基本能和冰狼的速度持平,至少與冰狼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再進一步縮小。
白芷妃手中軟劍連連揮動,將面前的水草一片一片地斬斷,為白止墨創造施展冰行步的條件。
冰行步便是在冰面上行走的步法,需要的是比較平整的冰面,這冰面可以是天然的,也可以是人為凝結的。
白止墨知道極凍寒窟中都是寒冰,因此也是好好地修煉了一番冰行步,已經達到了小成的地步。
這個時候施展出來,卻是逐漸地展露出這步法的威力。
冰行步,畢竟是來自於少城主白劍東之手,肯定不是凡品。
白止墨腳下施展冰行步,速度大大提升,但他感覺自己的速度並沒有達到極限,他的速度還可以繼續提升。
只不過,白芷妃斬斷水草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此時,白芷妃成了束縛他速度繼續提升的桎梏。
“注意,我要從懷裡取點東西!”
白止墨說完這句話,右手往後一攬,將白芷妃的兩片臀/瓣都託在手掌之中,而他的左手卻是撤了回來。
白芷妃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便被白止墨的手掌握住,她的臉上頓時漲得通紅,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白芷妃心神受驚,手裡的動作也是不由得一抖,前面的水草卻是遺留了一小綹,於是白止墨便直接撞在了那一小綹水草上。
啪——
就好像小皮鞭一般,水草直接甩在了白止墨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血印子。
白止墨疼得不由一哆嗦,差點把背上的白芷妃扔出去,他齜牙咧嘴地怒喝道,
“白芷妃,你究竟想幹什麼?”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芷妃也察覺到白止墨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受傷,連忙道歉。
白芷妃誠懇的態度,反倒搞得白止墨不好發作了!
“下次注意啊!”
白止墨甕聲甕氣地憋出這麼一句,然後才想起來正事來,他伸手揣進自己懷裡,摸到了汪胖子的儲物袋。
之前白止墨已經把自己的長劍放在了儲物袋裡,此時他要把長劍取出來。
白止墨很順利地拿到了自己的長劍,將長劍握在左手中,手腕輕轉挽了個劍花,將面前的水草攪了個粉碎。
白芷妃心中卻還在糾結,背後的那隻大手託著自己羞人的臀/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大手上傳來的灼熱溫度,燒灼得她全身都燥熱不堪。
而這個時候,她才逐漸地回過味來,剛才自己為什麼要道歉,明明就是這個傢伙的手不老實在前,趁機佔自己的便宜,所以才會導致自己的失誤。
這樣說來,所有的錯都應該是這個傢伙的才對,他會受傷也完全就是自作自受,自己是受害者,吃虧的也明明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