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曾經作為一個散修的白止墨,對於水草叢中的行走,還算是頗有幾分心得,並且說服了汪胖子,接下來要低調前行。
但汪胖子真正行動起來的時候,面對密密麻麻的水草,他卻是無從下嘴,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才能在不折斷水草的情況下前行。
無奈之下,汪胖子只能向白止墨尋求幫助!
白止墨也沒有想到汪胖子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摸了摸自己的眉角,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看起來汪胖子的確是缺少相關經驗,那就讓自己來露一手吧!
不知不覺,竟然又是自己的show-time!
白止墨越過白芷妃,來到了汪胖子身邊,而汪胖子很自覺地閃身,將最前面的位置讓給了白止墨!
白止墨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水草,心中卻是不由得生出了一絲親近之感,這樣的環境才是他最熟悉的,他屬於這樣的環境。
白止墨已經認真地觀察過這些水草,它們與以前自己見過的一種水草很像,那種水草叫做沖天草,一般生長在水體比較淺的位置。
沖天草一般在一丈左右,草莖筆直中空,生長成熟之後在頂端會開淡黃色的小碎花,因為這種水草不會長叉,而且又細又高,因此得名‘沖天草’。
不過,這些寒冰水草,頂端沒有花朵,而是慢慢變細的尖端,沖天向上,與未開花之前的沖天草極其相似。
對沖天草,白止墨是極其熟悉的,也是他打交道比較多的一種水草,這種水草的韌性相對不錯,因此在行進過程中只要手裡的動作輕柔一些,不要將草莖折斷就可以了。
白止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融入到骨子裡的熟悉感覺再度回到身上,他彷彿又回到凌波城外獵殺鼻涕蟲的時光,身上的氣息也是隨之陡然一變。
旁邊的汪胖子和白芷妃明顯感覺到了白止墨身上的變化,他們都是不由得臉上一肅,生活在凌波城底層的小人物,同樣也有自己的風采。
白止墨伸出右手,蠕動著好似條無骨蛇一般,插入到了密密麻麻的水草之中。
然後他的手臂輕輕往旁邊一撥,身子縮起往前一縱,躍出了七尺距離,與此同時,他也飛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於是,白止墨扭過身來,看著還在微微搖晃的水草微微發愣。
而汪胖子和白芷妃對白止墨剛才的表現驚歎不已,撥開水草,縮身前縱,一氣呵成,而且中間的水草基本沒有折斷的。
就這一手,沒有個幾個月時間,恐怕是掌握不了!
白止墨卻是眉頭微微皺起,剛才應該一根水草都不斷的,可現在卻折斷了五根水草。
這一方面固然是因為自己好久沒有和水草叢打交道,但更多地是因為這水草雖然與沖天草極為相似,但韌性卻是差遠了。
這讓汪胖子和白芷妃感嘆不已的表現,在白止墨眼中卻是嚴重不合格的,
“胖哥,這水草的脆性超出了我的預料,所以剛才的表現有些瑕疵,看來想不留下任何痕跡肯定是不可能了!”白止墨揉了揉自己的眉角,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自己尚且都是這樣的表現,對汪胖子和白芷妃這樣沒有任何經驗的人來說,情況肯定是的慘不忍睹!
而汪胖子聽了白止墨的話,卻是暗自嘆息不已,就這樣的表現還有瑕疵?
雖然汪胖子已經看到了白止墨是怎麼做的,但他很清楚,如果換成他自己,這樣的動作他肯定是做不來的。
“既然留下痕跡是不可避免的,那麼就只能控制我們留下的痕跡,讓這些痕跡偽裝成其他動物行走時留下來的痕跡!”白止墨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地說道。
汪胖子再度震驚,他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以我們的體型,模仿猿猴是最容易的,但在水草叢中留下猿猴的痕跡實在有些突兀和反常,因此我們一般會選擇模仿狼類生物留下的痕跡!”
白止墨說著話,已經再度回到了汪胖子身邊。
“模仿來說,相對來說要容易一些,你們注意觀察我的動作,應該很快就能學會!”白止墨說著話,已經伸出手去推開了前面的水草,同時伸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頓時‘咔啪啪’的水草折斷聲音不絕於耳。
然後白止墨連蹦帶跳狀若瘋狂地連著向前邁出了六七步,
“在行走過程中一定要多注意腳下的距離,因為狼類的生物是四肢行走,所以他們留下的爪印是有一定的距離規律!”
“一般來說,是連著踩兩下分別代表它的前後腿,然後再往前一大步,拉開前進的距離,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你們只要照我的樣子走就可以了!”
時間緊迫,白止墨也沒有心思去給兩個人講解狼類生物的行走方式,只讓他們模仿自己留下的痕跡,這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
白芷妃臉上有些為難,難學倒是不難學,但這動作實在太‘狂放’了一些,讓她一個女孩子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太不雅觀了!
“喂,白大小姐,走吧,胖爺我在後面斷後,而且讓你離小白近一點,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也好直接請教他,早點學會了,我們的行動也能快一點!”
就在白芷妃為難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身邊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還有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