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寒虺直奔白少秋而去,其實也不奇怪,透過之前的交手和試探,它大概已經知道了眼前這群傢伙的實力,他們根本對自己產生不了威脅。
在寒虺的感知中,它只察覺到一道能讓自己正視的氣息,而且也僅僅只是讓它正視而已!
當然,這個讓它正視的傢伙是很美味的,但他一直躲在隊伍後面,所以退而求其次,寒虺選擇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他雖然不是很強,但味道卻是最好的。
不過,在寒虺眼中只是一道美味的白少秋,卻是給了它重重的一擊,翠鋒劍狠狠地砍進了寒虺的腦袋中。
這一劍雖然未能真正地傷害到寒虺,但一個螻蟻傷到,它卻十分憤怒,立刻便是一聲怒吼——
本來以為是到嘴的獵物,結果這獵物卻紮了它的嘴。
寒虺的腦袋一晃,將翠鋒劍崩了出去,同時它身子一扭,尾巴狠狠地向著白少秋抽了過去。
白少秋身形一閃,躲過了寒虺抽過來的尾巴,同時手中長劍一揮,再度向著寒虺的身上斬了過去。
嗤咔咔——
長劍劃過寒虺的身體,在它的鱗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而寒虺的動作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而在這個功夫,周圍眾人也都已經圍了上來,一道道攻擊紛紛落在了寒虺身上,最終卻只在它身上留下了極淺的痕跡。
寒虺身上騰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霧氣好似乳燕歸巢一般,融入到了寒虺身上的傷痕中。
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這些傷痕,竟然開始變淺、變淡,一些微弱的傷痕更是直接消失!
寒虺根本就不理會周圍的攻擊,它單單就認準了白少秋,鋒利的爪子,猙獰的利齒,狂風暴雨般地向著白少秋的身上招呼過去,一副不吃掉白少秋誓不罷休的樣子。
一時間,白少秋只剩招架之力,全無還手之力。
偏偏周圍眾多的攻擊根本無法奏效,甚至連牽制寒虺一下都做不到!
只看眾人在寒虺身上留下的傷痕也就知道,這些傷痕根本無法與翠鋒劍留下的劍痕相比,這也就難怪寒虺一直盯著白少秋不放了,畢竟只有他才能真正地傷害到自己!
白止墨當然沒有參與到圍攻之中,以他的實力,衝上去也只是添亂,一點忙都幫不上!
汪胖子也沒有出手,其實他出手的次數屈指可數,不過此時他的胖臉上終於褪去了輕佻和無謂,出現了一絲凝重,
“果然不愧是序列4的寒虺,這實力足以碾壓大部分的四階序列者了!”
“是啊,三階序列者的攻擊根本對它毫無作用!”白止墨深有同感地點頭應聲道,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
“胖哥,你不上嗎?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啊!”
汪胖子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他的眼神一轉,若有所指地說道,
“不著急,情況雖然不妙,但這種扭轉局勢定鼎乾坤的事情,肯定會有人去做的!”
白止墨自然注意到了汪胖子的眼神流轉,然後他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三個白衣人影,看到這三個人他就是一愣——
這三位竟然沒出手?
那正是極凍者!
在白止墨的印象中,已經默默地將這三位放在了小隊中最強的位置上,但就是在如此的關鍵時刻,他們竟然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即便他們和白少秋有些爭執,但在這種危急時刻,他們三個最強戰力也不應該袖手旁觀、隔岸觀火吧!
“你們的攻擊基本沒有什麼用,你們想辦法限制它的行動!”
場中白少秋的情況越發危急,手中長劍與寒虺的每一次撞擊,都對他的身體產生一次衝擊,他的嘴角已經溢位了一絲血跡,身上的衣衫也是凌亂不堪。
聽了白少秋的話,所有人的攻擊便都集中在了寒虺的四肢上,他們的攻擊確實都不強,但瞬間集中在一起,也的確對寒虺的行動產生了一些影響。
趁著寒虺行動稍微受制的機會,白少秋終於從它的狂攻中鬆了口氣,
“十絕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