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汪胖子的幫助下,白止墨成功地救出了白芷妃,他沉浸在完美行動的喜悅之中,卻是忘記了自己懷中的白芷妃。
白芷妃抬頭仰望,發覺那張臉龐似乎有些熟悉,下一刻便由於身形轉動,那張臉頓時變得有些飄忽迷濛。
在這迷濛之中,白芷妃的腦海中忽然閃出了一個身影,他一劍斬殺龜甲蟹,救了自己的性命,此時的感覺和那時極為相似,眼前的這張臉與記憶中的那個身影出現了驚人的重合。
而且,白芷妃也意識到自己是被眼前之人攬在懷中,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湧入她的鼻端,燻得她頭暈目眩,不能自已。
就在她神亂心迷的時候,忽然一聲咳嗽聲傳到了她的耳中,就好像一桶冰水從她的頭頂澆到了腳底,腦袋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
然後,眼前的那張臉也清晰地呈現在了白芷妃的跟前,她只是微微一愣,然後剛才發生的一切便完整地呈現在她的腦海中。
看著面前那張呆滯的大臉,白芷妃頓時感覺莫名的氣惱,腰間那隻粗壯有力的大手,也瞬間變得灼熱滾燙,燒灼得她全身都燥熱起來。
於是,惱羞成怒的白芷妃頓時一聲暴喝,“白止墨,你要死啊!”
而白芷妃的一聲怒喝,也將白止墨拉回了現實,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一鬆手,而失去了白止墨手臂的支撐,白芷妃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白芷妃站定身形,有些懊惱地看著白止墨,可隨即又想到了剛才的事情,頓時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絲羞意,於是便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白止墨。
而白止墨也是由於剛才的事情十分尷尬,頓時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於是,兩個人扭扭捏捏地,場面變得十分微妙起來。
“咳咳,嗯嗯,話說,這就要到那冰壁之前了,咱們是不是還要進去看看呢!”汪胖子一聲乾咳引起兩人的注意,重新將話題轉到了冰壁上。
剛才身處猴群包圍之中,白芷妃便已經在後悔自己的衝動,只是因為拉不下臉面,這才沒有退回去,後來則是身處險境想退都退不了。
這個時候,聽到汪胖子的問話,白芷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覆,有心不去,但這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又有點拉不下臉來。
而白止墨呢,看到白芷妃低頭不語,以為她又在生悶氣,因此他斟酌著緩緩地說道,
“我看,要不咱們就只進去看看,不做深入探索,等其他各位戰鬥結束,咱們再進一步行動!”
白芷妃聽了白止墨的話,頓時臉上一喜,這個提議好,即順從了自己的意思,又不會觸及真正的危險,簡直是太好了。
白止墨這小子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白芷妃看向白止墨的目光也是柔和了許多。
不過白芷妃立刻就查覺到,自己的表現似乎太激烈了,於是她乾咳一聲遮去了臉上的笑意,極力保持平靜地說道,
“嗯,這個提議很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不知道為什麼,白芷妃不自覺地就將白止墨的形象,與血獸暴動中救下自己的身影重疊起來。
之前還能說她是迷迷糊糊,腦子不太清楚,但她現在可是頭腦清晰得很,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還真別說,如果不考慮其他,白止墨和那個人的身形真的很是相像,不過——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一個臨陣逃跑的人,怎麼可能是那個人。
他可是一劍斬殺了序列2的磐巖巨蜥,而且救下自己後連姓名都沒有留下,人家根本都沒想讓自己回報。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存在可比性。
白芷妃甩了甩頭,將自己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甩了出去。
如果白芷妃知道自己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正中現實,而當時白止墨根本沒想著救她,甚至還一度對她起了滅口的念頭,不知道她又會作何感想?
白止墨可不知道白芷妃的內心活動,他只是沒想到白芷妃竟然這麼幹脆就答應了下來。
汪胖子在一邊冷眼旁觀,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唉,自己怎麼就認識了小白這麼一個笨蛋,不會察言觀色嘛?這小丫頭明明已經在打退堂鼓了,只要稍微給她個臺階,她肯定就順坡兒下了!
結果這小子可倒好,一句話,又把話題給饒了回去!結果還是要進去!
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他點兒什麼才好!
“胖哥,咱們這就過去吧,這距那冰壁已經不遠了!”汪胖子心中腹誹不已的時候,白止墨的聲音在他耳邊忽然響起。
汪胖子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極不情願地,以龜爬般的速度向著冰壁移動過去。
可這距離已經極近,就算是速度極慢,他們也在一盞茶之後抵達了冰壁之下,而猴群停在了冰壁六尺之外,它們急得是抓耳撓腮,可就是畏葸不前,不敢越雷池一步。
三個人來到冰壁之前,卻是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終於暫時安全了。